“而且某亲所见，伤他确实是意外。”

沈盼叹息：“可是很多人因为这个意外丧生，将来还会有更多人丢掉命。如果王守决定对武宁用兵，多少地方会被波及？就是前的平静，也可能化成焦土……我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我也怕我会说一些让我日后后悔的话。”

苏曜沉默了。他还记得前世的大战。和王守的战争令原本富庶的徐州人锐减，元气大伤，直到他重生前，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如果……那时和王浚手的是队正，”不知过了多久，苏曜听见沈盼幽幽问，“会失手重伤他吗？”

苏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想就回答：“不会。”

赵文扬实力不够才会失手。他和王浚的差距摆在那里，本不可能现这样的意外。

“也就是说，”沈盼笑容苦涩，“如果我没有拦着队正，事态反而不会这么糟糕。我以为能掌控的局面，却因为我的手，走向了最坏的结果。”

苏曜明白她的受。明明都是正确的决定，却还是无力阻止局面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难怪她如此消沉。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拥她怀，好好抚她一番。不过理智及时阻止了他的想法。

“意外会发生，”斟酌一会儿后，他慢慢开，“但是这不代表你的法是错的。如果不是王浚突然现在徐州，王家提亲的事不是已经妥善解决了吗？小娘不可能预见到这样的意外，也没有人可以掌控所有的事。很多时候，我们能的也只是我们认为最好的决定。尽人事，听天命。”

“天命……”沈盼喃喃，“会在我们这边吗？”

“也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苏曜分析，“王守不可能以儿调戏良家女被人砍死的理由兵。如果王浚死了，他首先得找到正当的借。另外大军调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陆公应该还有不少准备时间……”

“要兵总能找到借，”沈盼接，“何况武宁数州尚算富庶。对王守的众来说，攻打武宁也有利可图。”

“小娘这不是想得很明白么？”苏曜微笑，“王守想要的不仅仅是宣武和义成两镇。陆公虽然没有野心，但是实力劲。王守又从来不是有肚量的人。他怎么可能容忍河南存在可以威胁他的力量？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很有可能兵戎相见。小娘不须过份自责。依某之见，与其等到王守蚕完周边，实力壮大之后再开战，倒不如现在就动手，说不定陆公的胜算还大些。”

前世王守和陆仲打仗是在好几年以后。那时王守已经完成对宣武、义成两镇的整合，实力大增。而陆仲的几个得力将却在那几年里因为急病或游猎跌等意外纷纷亡故，以致于王守攻来之时，陆仲竟然无将可用，不得不亲自上阵。现在王守拿义成的时间还短，有各不安定因素，而陆仲虽然兵力少于王守，但是麾尚有不少人才，只要善加利用，也不见得会输。

沈盼不说话了，黑白分明的眸落在苏曜上，若有所思。

这番劝似乎有了效果。苏曜刚想再接再厉，却见沈盼微微扬脸：“赵文扬来了。”

苏曜回，赵文扬的影果然已经现在官上。

“多谢队正提，我会好好想想。”沈盼说完这句，在赵文扬驰近前转了行障。苏曜只好自己向赵文扬迎上去。

赵文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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