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粉。这些阿姨粉年纪在三十到五十不等，有钱有闲的，就了很多数据组，她们场了，其他粉丝们也忍不住了，一起场了。”

张岸然放了小，重新闭上了，说：“替我发条微博。”

“发什么？”小王熟练地打开了微博编辑界面。

“黑料都是真的，谢关注，不会娱乐圈。”

小王输好了这条微博，明知无用但还是劝了一句：“就这么发？”

“等等。”

小王松了一气，却听这祖宗又说了一句。

“后面加个表，要那个自带嘲讽效果的微笑。”

小王加了这个表，了发送键，未过三秒钟，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张岸然休息的时候偏好安静，跟着他的人的手机常年静音，连振动都没有。屏幕上的备注是刘大王，小王苦着脸，准备门去接电话，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张岸然问：“我经纪人的电话？”

“对……”

“电话给我。”

小王将电话接通了，覆在了张岸然的耳侧。

“我叮嘱过你，不要总惯着他，这次微博回应黑料又要引爆舆论，这对哥一都不好——”

“我记得你都三十五了，怎么还喊我哥啊。”张岸然问了一句，对面立刻没声音了。

“我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张岸然打了一个小哈欠，“小王不了我，你刘也不了我。”

“这……”刘显然有些为难。

“他不是去意大利了么，这么闲，还能远程遥控你？”

刘不敢回这句话，张岸然等了几秒，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扔给了小王，说：“睡了。”

小王接住了手机，麻利地帮张岸然调低了躺椅的角度，又拿了冰岛雁鸭绒的被给他盖上。这被全球限量十床，张岸然一共有三床，一床放在房车上，一床在住的酒店里，还有一床在家里。小王每次捧被觉自己捧的不是被，而是钱。

但张岸然没有丝毫怜惜，睡了不过七八分钟，就把大半被蹬到了躺椅，只虚虚地盖一个脚。

小王想起了自己的副职，于是又掏了一个拍照功能劲的备用机，拍了张岸然睡着的照片，发给了那个名为R的微信好友，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应。

第03章

张岸然这一觉就睡了五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脑清明，被妥帖地盖在上，他掀开被，问了一句：“票买了么？”

“买好了，傍晚八的飞机，”小王应了一句，又问，“您上妆么？”

“叫冬来。”

冬是张岸然的专属化妆师，从他十八就跟着他，张岸然那张脸本来有八分好看，经过冬的一双手，就能变成十分绝。这么多年有不少人试图挖过冬，但都没有成功，只能在张岸然行程松散的时候“借用”个三五天，租金还很昂贵。

小王把被叠好抱起，冬拉了个可移动的座椅坐在了张岸然的侧，打开了工箱，上手先拿了肤，用化妆棉沾了一为他脸。

“凉。”

冬的手抖了抖，又听这大爷说：“你继续。”

“次不会凉了。”冬谨慎地回了一句。

孔打开后，又贴上了一层面，冬的手隔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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