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薛藏雪猛地往前一倾，一双睡不醒的眸此刻明亮无比，似有纹潋滟，让人沉迷。

翎羽没想到薛藏雪突然欺过来，几乎要从椅上起来。

但最终他没有，因为手臂被薛藏雪死死圈在桌上本起不来。

他有些惊恐地想挣脱，可是真气像是被对方禁锢住，仅仅用两手指就让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自己好歹也是中原武林尖的琴师，这些年中原四杰没有了薛藏雪，竟也是各自勤奋修炼，自己几乎没有落过一天的练习。他们三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怀揣一个念想——即使公无颜再江湖，也不能落后了去。

至于翎羽自己，本就拥有武谱前二十里唯一的乐——七弦晚照琴这样的大武，随着年龄增，青涩的少年褪去了当年的一浮躁，功力稳定增，心境的改变让他创了“解尘”这样被誉为织梦境界百年难遇的上乘之曲。

故而他一直十分自信，采微侠客榜的前二十名，不日将添上自己的名字。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错觉，公无颜的传说终将会被自己一曲“解尘”打尘埃不复再起。

但是这一刻，他明白了，错觉始终是错觉。

这么多年之后，他自以为是的大，在公无颜面前依然跟当年一样不堪一击。

不，不止如此。

如果说几日前七弦晚照被斩断是自己的疏忽，那么此刻自己接近全盛之力的挣脱在面前这人的两指之犹如蚍蜉撼树的无力算什么？

自己与公无颜之间简直犹如天堑鸿沟，望尘莫及。

这是才是天才的样么？

他木愣愣看着那双浅褐的睛，那双如同琉璃折着璀璨之光的中，印自己颓废不堪的样。

一时间翎羽所有的骄傲自负，都随着血涌向了脚底，双如同铅，站不能站，坐不能坐，魂魄离，灵分离。

薛藏雪半阖双，睫垂遮住了那对令人着的迷幻之瞳。

“翎羽！”薛藏雪喝。

薛藏雪的力暴风雪般随着这三个字涌翎羽耳中，无法抵挡的势直接冲翎羽脑海，刹那间横冲直撞的那些七八糟的念被驱逐大脑，冻结在半空中。

“你是你，我是我，各有各的活法，比什么。”薛藏雪放开了翎羽的手。

翎羽的神在迷茫与清醒之间摇摆甚久，终于在缓神的片刻，他听懂这句话，一个激的神。

“就像黑猪与雪豹，你丑我俊，你弱我，不可比，不可比的。”薛藏雪微微摇，给一个真挚而单纯的微笑。

翎羽有些懵懂地，意识又觉得自己似乎有血没吐净。

“所以，小，告诉我，我有没有资格知，那是一张怎样的请柬呢？”薛藏雪伸直手臂搁在桌边，一改之前的节奏敲击着，手指与桌面之间发闷沉短促的声音。

如果翎羽于全神贯注的御敌状态，甚至只是于日常之，一定可以分辨，之前薛藏雪手上的节奏，正是前几日翎羽才弹奏过，他这么多年最得意的曲——“解尘”。

而现在，这改变了节奏的敲击，如果转化成乐曲的话，分明是多年前在薛藏雪面前弹奏的第一首曲——“穿”。

可惜此刻，弹奏过这两首曲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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