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

“我是说，薛医师想必也知万绮楼女妖的事吧。”

“略有耳闻。”

理清思维后，云珀先瞄了了一薛素衣，对方依然是皱着眉。再瞄了一薛半夏，见薛半夏微微勾起嘴角，神肯定，慌忙移开睛继续。

“薛医师，这个案一现，我就不认为是什么女妖杀人。世上哪有什么妖怪之说，我想那本就是掩人耳目的伪装。如果基于我的假说，凶手是人非妖，那么凶案发生后，他就不可能直接消失，而乌云城立刻封城只许不许，并实行了宵禁，最后城里就只会存在两人。”

“哦？哪两？”

“凶手和普通人。普通人夜都应该因为宵禁老早回家，而在外面游的除了捕快就只有凶手了。薛医师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嗯，有理。”薛半夏支着颔首。

“而我昨日为了查此案到了鸢飞塔，却在鸢飞塔发现了可疑的游者，你猜是谁？”

“我。”薛半夏指着自己，“所以薛某嫌疑很大？”

云珀。

“我们先不那凶手是人或是妖怪，薛某想先请教一，最初的那件案是什么样的况呢？”薛半夏沉片刻问。

“两个醉酒失意人从附近酒楼回家，路过黑灯瞎火的万绮楼，醉醺醺地讨论着万绮楼这次的开门时间。死者无意看了一楼上，发现原本关门的万绮楼二楼窗边竟然坐了个穿着异国服装的女人，满月的月光披在她上，就像一层薄纱，如梦似幻。他俩的说法，那是个光是看侧影就能半斤的人，还别说人在周绕着微微蓝光，艳不可方。”

“这说法未免有些夸张，乌云城有这极品人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

“是啊，应该是他为自己闯万绮楼找的借，或者是灯光昏暗看错了吧。”

“一个穿异国服装的人，坐在城中楼上，如果万绮楼没有歇业，那么那里将是乌云城里无比显的地方，她在那儿什么呢？”

“据说她面带焦虑，对于楼的一切恍若不觉，偶尔左顾右盼，看起来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等人啊？那后来呢？”

“第一个死者以为万绮楼像某次半夜突然开始营业一样，又开门了，忙不迭地地就去踹门。他也没想过为何门是锁着的，如果真是开店了为何又没灯，只是仗着自己的力气大撞开了门，蹭蹭就上了楼。”

“一盏茶时间之后，整件事的第一目击者发来一声惨叫，说他看见同伴上楼之后正准备抱住那人，不料那人突然扭转了脸颊，他在楼看得清清楚楚，那赫然是半张兽脸！金覆面，似虎似鹿，那碧绿的竖瞳，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妖怪。”

“上一刻他还依然天真地以为这是万绮楼来的障法，对着那女人自以为潇洒地笑了笑。”

“其实谁知是潇洒还是傻冒呢。”

“而一刻，就看见同伴从楼上七窍血摔在自己面前，连女人的衣衫都没碰到，他可吓得个半死。”

第8章 沉香药铺

“是摔之前就七窍血了？还是摔之后？”薛半夏眯起睛，凑近云珀，黑檀木桌上的灯盏照了他的睛，摇曳明亮的光使得他原本就不的瞳变得近乎琉璃般透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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