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皆不会违背您的意愿。”

妄玉看着玉清，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我想要你亲手覆灭仙界呢？”

玉清抿了抿苍白的薄，抬起眸，定定地看向妄玉。

“”

刚开，却被妄玉打断：“不必说了。”

“是。”

玉清看着那偏过去的人，复又低去，纤的睑遮住了他眸底的绪。

妄玉转过，带着玉清离开了仙界。

看着前雕梁画栋的殿，再看了边又安静跪的玉清，忽然迷惘了。

草草吩咐人待在殿外不准跑，就看也不看玉清一，匆匆了殿。

坐在桌边，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就了起来。

茶才刚了一半，一名玄衣女便直接推门而。

妄玉几乎都不用看来人，便知那人是谁。

来人急冲冲地走来，连行礼都不曾，便直接开：“你”

“木香，我知你想说什么。”

妄玉轻轻叹了气。

“他不知我是何人，可我却没办法将他当陌生人，从前的那些，我忘不掉，也不想忘。”

被唤作木香的女蹙着眉：“那你是想告诉他你真实的份，然后和他在一起？”

“不”

妄玉似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闭上了眸。

“一个人很痛，想一个人很傻，恨一个人很累。我曾经为了他，把这世间最痛最傻最累的滋味都尝过了一遍。如今，我已经没有力气，更没有勇气再去了。”

木香看向妄玉，中有着疼惜：“既然如此，你就该彻底断了。”

“可是”

木香见妄玉迟迟不了决心，主动开：“你要是不了手，那么我来！”

“不要！”

木香才刚转，就被妄玉死死拉住。

木香颇为愤愤：“当初他能那样狠心绝，你就不能学他一般吗？那些所谓的仙都没有一个是好人，而且他是习惯了在上，受人捧的仙尊，怎么可能甘心为娼，定是又想借此些什么！难你还想再被他伤一次？”

“我”妄玉神游移，“也许，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如此。我探过了，他如今确实是没有一丝修为，不什么来的。”

木香叹了一声：“你要是真不忍心杀他，那便放他回仙界，或者丢在凡界随便一个地方都好，反正绝不可让他待在界！”

妄玉柳眉蹙起，担忧：“可他如今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