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还没透，周边的地板上还着十几把短刀，肚上还摇摇坠地摆着一把，姿势维持得十分艰难，可谓又冷又麻，非常酸。

那将士似乎还不信那群幽灵军消失了，站在窗边又固执地等了许久。

他那铠甲上覆着氧化层，满是岁月的痕迹，早已不再光亮，此时更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汽，然后又凝聚化成滴，顺着铠甲的面淌来。

有些从他护的兜鍪上落，沾在他的眉睫上，漉漉的一片。

仿佛一眨，那些就会凝成珠，顺着角淌来似的。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眨。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江那，一动也不动，好像一秒，那群曾经生死的兄弟还会现在他前一样。

尽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了几个小时，看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一副没有看够的样。

大概永远也不可能看够。

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看到他们回来了……

等了这么久，齐辰原本觉得以龙牙的格，早就该炸了。

谁知这回他耐心却难得地好，就这么抱着胳膊站在将士后，齐辰边，也一语不发地看着窗外。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就好像他只是随便看看，但齐辰总觉得，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事。

或许这将士和那一群幽灵军勾起了他心里某段记忆，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对这群铁血汉没什么恶，所以难得提了容忍度。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袁撑着地板的两手彻底发麻，再也撑不住了，他偷偷瞄了龙牙，发现那位大爷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便动了动骨，彻底坐起来。然后收回撑着地板的手一地着手腕，动作还不敢太大，生怕惊到那位祖宗，导致自己被上壳浮尸江中。

谁知天不遂人愿，他这越想不引人注意，老天爷就偏跟他对着。

他着手腕的时候又顺便悄悄伸展了一脚，结果脚脖一不小心碰到了在地上的一柄刀的刀刃，惊心的凉意吓得他一哆嗦，肚上的那把刀便咕噜噜地到了地毯上，好死不死地碰到了另一把短刀，发“当”的一声轻响。

本这声音并不算大，但偏偏这屋里静得吓人，于是这一声动静便显得格外突兀。

老袁一怂，赶低，决定用面对龙牙那祖宗山雨来的表。

不过这一声不止惊动了龙牙和齐辰，站在窗边的那将士也听到了这并不大的动静。

他已经伫足凝望了太久，心里翻涌的波涛已经慢慢平息来，周的杀气也慢慢变得浅淡，失去的理智在窗不断来的冷风中慢慢恢复。

齐辰发现他铠甲周围泛着的血光渐渐暗淡来，而后终于消弭不见。

只听见几声铠甲的金属音沙沙响起，窗前僵立的将士终于转过来，屋里的众人终于落了他的里。

此时面朝着灯光，齐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眉上沾着的珠。

他目光扫过龙牙、齐辰，又扫过这屋里的每一件陌生品，满是血污的脸上看不清表，只是里似乎有叫人难过的绪。

最终，他的目光又回到龙牙上，裂的嘴张了张，嘶哑地问了一句话：“这……已经不是大唐了？”

龙牙抱着胳膊，也环顾了一圈屋里的装饰，答：“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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