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识清明的可能。

虽然这主意馊得简直不能再馊了，但是齐辰觉得也确实有理。

龙牙一边控制着手中的力，一边撩起看了看齐辰的表。他似乎一就看了齐辰在想什么，便懒懒地开：“在已经丧失理智言语沟通无能的榆木疙瘩前，企图直接用言语劝解的，不是唐僧就是傻。”

有一瞬间动过劝解念的齐辰：“……”

“这玩意儿加滋味和凌迟差不了多少，再旺的火这么一磨也该没力气折腾了，他杀心太重心智全无，不留神放去就是个人间凶，见人就砍。得先让他冷——”龙牙话还没说完，眉便是一皱。

齐辰顺着他猛然抬起的目光看去，就见被钉在墙上的将士动了！

忍受着堪比活凌迟一般的痛苦的人，居然低吼了一声，就着蛮力扯动了自己的右手臂，连带着上钉着的一排刀光和勒里的血网，生生从墙上挣脱来。

要不是这将士始终维持着死前的状态，齐辰觉得那刀光和血网起码能直接扯掉他整条手臂。

堪比活撕。

得有多的执念，才会在这况，忍受着凌迟之痛，主动撕掉自己一条手臂？！

他右手挣脱来，整个人便朝左倾了，连带着右边肩膀、腔上钉着的刀光都一起被他撕扯来。

在扯开半边的时候，他几乎咬碎了一牙，周陡然燃起了一圈火，灼灼抖动着火尖，源源不断地溢着一重得几乎有压迫的杀意。他手中的陌刀嗡嗡抖动，突然发一声金兵鸣。

那声清啸似的金兵鸣声穿过了房间窗玻璃，直奔波浩淼的江面而去。

片刻之后，齐辰就见窗外，之前被龙牙打散在海底的幽灵大军再次浮现来，千百人手提刀，倾掠过江面，直奔这里而来。

第31章

千顷江面，烟波浩渺，提刀而来的幽灵大军没有发一丁儿的响动，悄无声息地了过来，却有难言的气势。

齐辰看着那些已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将士，仿佛听到了刀剑相击、铠甲相碰的清响，战鼓擂响的轰隆声，千匹战奔腾而过的蹄声，还有震天的喊杀声……

“他们也是执念太而被留住了魂魄吗？”齐辰瞪大看着窗外，忍不住开问龙牙。

“执念太是不错，不过那不是整魂，而是未散的魂气。他们的魂魄早就不在了，而这魂气就好比是影，随便搅一搅就散了。”龙牙瞥了窗外，似乎毫不担心那些将士会冲杀过来似的，把目光又落回到墙上钉着的那人上。

齐辰以为他还会手补上一击，在那人彻底挣脱之前，把他重新钉回去。

可龙牙却并没有那么。

相反，他看着那人挣扎着扯自己大半还差一条手臂的时候，脆抬手一招，把刀光和血网收了回来。

那将士还正在使力，禁锢他的力量却冷不丁消失，于是他一个反应不及，因着惯的缘故，整个没能平衡住，被自己的力甩得朝侧前方踉跄了两步，一个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手里的陌刀猛地扎在地上才算是撑住了。

他皱着眉抬正站起来，却正好和窗外千百将士对了个正着，刚要有所动作的瞬间僵住了。

那些将士悬在侧断未断的胳膊、前可见骨的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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