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贸然与你讲对错。但、但若你认为你的国值得你为它献祭……或者说你觉得这是你应该的、重于生命的话……”

他抿了抿，语气定地说：“记得我以前与你说的么？这世间很多事没有必然的界限，只要你心安，那就去。不必顾虑我，我永远支持你的本心。”

“澄思，如果不能在灰烬中绽放新绿，那就将自己彻底燃烧！”

其实了决定后，他们心里并没有那么混。

不可思议的平静。

因为一直都知，我们成为彼此成的见证者，也终将见证彼此生命的最后一段路途。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悲伤，我会陪着你，直至生命尽。

**

这场仗打了大半个月。

这段时间里谢琅哪里也没去。谢府的人早已遣散，诺大的谢府如今空的，只剩几人。

谢琅很久没来瑶阁了。

瑶阁现在其实已经少了大半藏品。一分藏品谢琅之前拿去典当，一分早就装好一起运到江南了，剩的都是拿不走的。他一件件抚摸过去，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此后更多时间里他都把自己关在瑶阁，抱着他的古，蜷起像个小孩一样睡着，仿佛回到了母里一样安详静谧，任外面兵荒。简竺陪着他，谁都不说话，静等最后的传讯。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有风来兮的40瓶营养！！有暴富的觉，抱住有风熊啃一！！

第13章 困兽13

某一天，谢琅仿佛应到什么，对简竺说：“兰珘，没有了。”

那天晚上，他对灯独坐，静默良久。

远隐隐传来沉重木撞击城门的闷响，一一混合着密集的鼓声，成为家家灯爆破的背景音。

而后谢琅起打开瑶阁，他仔仔细细地拭了所有的皿。他的是那样小心，带着朝圣的认真，目光温柔的好似对待自己的恋人。在这一切都好后，谢琅后退几步，开始砸碎所有的东西。

清脆的瓷裂声此起彼伏，那些谢琅费劲心力收集到的前朝古在这一刻尽数损毁。一声声“喀嚓”“刺啦”声仿佛划在柔的心上，留一可见骨的伤，化作枷锁勒住两颗心脏。

简竺背靠着镜面捂住耳。即使这样，谢琅每砸碎一件东西、每一碎裂声传耳中，他的还是会不受控地|动一。心尖苦涩酸涨，都是苦味。他能听见谢琅隐忍着啜泣，又仿佛可以听到他心滴血的声音。简竺将埋得更死，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谢琅面前崩溃。

他看着这孩十年风雨。那些古不仅是这孩的心血，也是他的心血。

谢琅说，不怎样，他不想把这些留给乌族人。

第二日，近北城破。

就在清晨，在谢琅砸完最后一件东西时，乌族的一支军队爬上了近北城墙，而后兵败如山倒。守城的戍将和协助守城的吏尚书自尽殉城，大批军民疯狂逃窜。随后乌族大军展开地毯式的屠城，一路尸横满地，血满沟渠。

乌族大军冲来时，谢琅从瑶阁最里面的一个木盒里拿了一串木链。的木链工细，上面雕琢的纹栩栩如生。他拿来挂到脖上，然后不顾脚底被瓷片刺伤的尖锐痛，踩着满地碎片走去。

此时天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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