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叫声哥哥，就来。”

“哥哥，哥哥——啊，哥哥疼。”

“嗯，哥哥疼你。”

******

因为过度的放，和宁彻底不来床了。

他侧着，不好意思地瞄了林昭一，艰难地咬住探过来的勺。

他仔细地端详着林将军的脸，没发现他什么特殊的不一样的表，不免有些失落，双手使劲绞着被：“林、林将军，我之前。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有记忆，但就像是被打碎的晶球，一小块一小块的不完整。

林将军又喂给他一粥：“说的可多了，你问的是哪一句？”

和宁略显张：“你觉得是哪一句？”

林昭轻飘飘看他一，看的和宁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

林昭：“没有。”

和宁晶晶亮的睛略微低垂，语气难掩失落：“是吗？”

勺碰撞碗沿发叮当一声，林将军慢条斯理说：“叫我哥哥算吗？”

“……”和宁蓦然抬，有想认但又因为这个称呼不好意思，踯躅半晌小心说，“我当时是不知林将军的名字和份，但一直想跟你说谢谢，后来时间久了，我也就忘了。”毕竟他时时刻刻牢记自己弃的份，即便不忘救命恩人的相，也本没机会表示谢。

勺又递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一咬住，糊不清地说：“其实还是有印象的，但是……”大后再想起来那件事总觉得羞耻，

给小哥哥的第一印象简直太丢脸，虽说自己现在也毫无形象可言，但还是觉得小时候真的是丢人丢到老家去了，所以一直都不敢去真正寻找当年那个小哥哥是谁，直到偶然间发现林将军和他有相似之，再仔细想想，年龄以及各似乎都对的上。

林将军语气倒是平静：“是他们太过分了，先皇竟然也纵容着。”

和宁抿了抿：“当时觉得不可思议，但后来也想明白了，毕竟先皇更看重的是你们这些武将，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死那么早，还来不及留另一个皇。”

林昭手顿了顿。

和宁垂着，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太丢人了，诺诺地说：“我当时太害怕了。”好像还了，已经不记得了。

林将军不以为然：“你太小了，怕血很正常。”

从小就被先皇输不正常的教育模式，和宁闻言竟然反地就摇了摇：“不是的，好儿郎就应该像是将军一般上阵杀敌，像我这样的，只能算是个，废。”

这两个字是先皇经常用来骂他的，和宁很排斥，但不知为何，此刻却忽然冒来这个词，就好像自己刻意在提醒两人的差距一般。

“不、不是，我……”

还没等他说完，忽然被一把搂住，

和宁顿了顿，很自然磕在林将军的肩膀上，埋着，眶里也续上了泪：“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昭拍拍他的脊背：“不是，我都被你耍的团团转，你还敢说自己没用。”

和宁一僵，立刻从林昭怀里挣脱来，惊慌失措解释：“不是，我没有想耍你，蒋瑜，蒋夫人那些事我真的事先不知，是有人，有人在背后刻意安排的，除了丞相，还有人……”和宁一顿，立刻闭上了嘴，半晌后重新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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