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还有这孩……我不在了，有朝一日，他一定也会报答大人您的……”

后来，那女鬼自行了断。清也信守诺言，把那鬼婴放在那渡魂舟上，顺着忘川河了地，忘川河一在地，一在人间，人间的那一川错，即便是忘川主人也不知通向何方——清答应了那女鬼放她的孩儿一条生路，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以后那鬼婴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因为清擅作主张，阎王大怒，撤掉他无常的衔，贬为凡人，重新回，而重茄一再为清求，甚至在知清回之后执意跟随——阎王以罪责轻重判罚，也判了重茄一世回，只是重茄不知的是，那阎王给他的另一个罚，消掉了他所有关于清的记忆。接来才有了后面的事。

“……我记得，我那是把那鬼婴放上渡魂舟之前，用随所带的印章，化了血符，印在他的额之上，一则个记号，二则用我的血镇他的恶念。”清缓缓说了这段百年前的故事：“那印章之上，就是四个字：罪福如幻。”

“也就是说……”啾啾咽了咽：“他……他就是那个……鬼婴？”

清轻轻：“我虽不十分肯定，可也八九不离十。”

第291章 重茄来了

“这么巧……”一直站在门听完清述的古月华走过来：“那东西该不会是故意接近小鬼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钟黎眯了眯睛说：“要不要灭了他？”他在乎的当然不是啾啾，而是清。

啾啾一听急了，忙拉住清的手：“不要不要，爸爸，不要伤害他……他真的不坏的……”

清住他的手，闻声安抚：“好了，这件事我自己会理，啾啾你别想了，你们几个，也不要了。”清知，那几个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因为自己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清这么说了，钟黎几个本来蠢蠢动的也暂时歇了心思。

“爸爸……”啾啾还是不放心。

“这件事到此为止，”清终于了浅浅的笑容：“啾啾，今天好好过生日吧。”

啾啾抿了抿：“……好。”

“菜快好了，可以摆上桌了。”陈梓然这个时候开。

“好了，有事了。”楼兆耸肩，先向厨房走去。

古月华等人也跟着去端菜摆桌——这时候，还是要好好表现的，唯一偷懒惯了的龙肇倒是没想要动，清一个神上就起来事了。

等准备就绪，清拉着啾啾座，其余人也围着坐，清边的另一个位置最后也被古月华抢先一步给占据了，另外的人只好尽可能地挨着坐了。

那个漂亮的大糕也被放到了中间，唱生日歌这对于他们来说很无聊的程序当然就省了。

“啾啾，许愿吧。”清对啾啾说。

啾啾开始许愿：“我喜爸爸一直和我在一起。”

这个时候龙肇咳了一声。

啾啾看了龙肇，才改：“那我希望爸爸、父亲和我一直在一起……”

“哎，有些人啊，就会利用小孩。”季知秋开嘲讽。

“那也得有孩啊。”龙肇笑盈盈。

这句话戳中了在场多少人的痛。

清没理他们之间的暗涌动，对啾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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