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曾经问过我一句话，不知你还记不记得。”M突然开，难得的正经语气。

“什么话？”

“你问我，一千年来都是一个人，会不会孤独。”

“我问过这个问题吗？我不记得了。那你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从来不知什么叫孤独。”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说过。”清疑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我后来才明白，什么叫孤独。”

“嗯？”清不解。

M倒过来看他：“当你习惯和一个人一起的生活，再变回一个人就知孤独的滋味了。”

M的睛在月光之发着幽光，有很多复杂的绪在里面。

清突然明白了M想要说什么。

“白先生，所以，我想要跟你说一句话。白先生，我……”

清打断他：“M，其实不是什么话都必须要说来的。”

“那我换方式。”M凑过来，在清耳边，低语：“love you。”

“……”

……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清睁开，成功了。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然后凭借记忆，走到了隔的房间，拧开门把走去，把门关上。

清慢慢走到床前，那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副躯壳——是白清的躯壳。

清的嘴角弯了弯，弯腰亲吻了那眉心的符印，才卧了上去，魂魄和为一。

这合和魂魄之间的合并不一样，而是一完全，四肢百骸贯通的舒畅。

不要张，慢慢来，让魂魄适应。

大约过了有半小时之久，清才觉到了重量，没错，是重量。

他动了动手指，才抬起手，看着那手指，是真实的，又掐了一把自己的——会痛。

清从床上起来，双脚底，觉到了地板的冰凉——这是温度。在地上了好几，清笑了——他复活了。

“咔哒。”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清抬看过去，一瘦的影现在他前，蓝羊衫米的休闲打扮，脸略显苍白，大约是刚刚看书的关系，架在鼻梁上的镜没有取来，原本有些沉的人此刻有了几分斯文慵懒的觉。

“清？”陈梓然望着清，愣了一会儿，才笑了：“怎么又附上去了？咳咳……不是今天才附过失败了吗？”

清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陈梓然有奇怪的觉——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可是，清的表，他的神，并不像是先前那个天真无邪的清，倒像是……

“你……”

清收回了视线，低翻了翻自己的袋，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就是想要试试……也许多试试，我就能适应这幅了。”

“咳咳……”陈梓然掩：“咳咳……你不要让自己累着……M说，你魂魄不全，附久了对你的魂……咳咳……会有影响……”

“嗯……我知了……”

听到陈梓然的咳嗽声，清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在此刻只能忽略。

“我肚饿了，去厨房找东西吃，你要不要？”

“咳咳……我跟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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