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不对劲……跟以前不一样了……”清也不知该如何来说明：“总之，这一切太奇怪了，从我了那个梦之后……”

“什么梦？”

“就是一个奇怪的梦。”

“不能和我说吗？”

“……不是不能和你说，而是这件事牵扯的事太多，解释起来比较麻烦……而且，现在，暂时我不想说。”他和龙肇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从前世到现世，更何况这个前世其实也和陈梓然有关……

“好，那我等你可以和我说的时候。”

他明明是个不善于温柔言辞的人，但是此刻，清却似乎受到了这个一直给人冷观的男人，他上不轻易展的温柔气息。

“陈梓然。”

“嗯？”

“谢谢你。”只有清自己知，这个“谢谢”包了多少绪——他要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衷和付，他总是默默的，有些话他没有说，而这恰恰也是自己不想要挑明的，他未必不知，可是，或许正是因为他知，所以他才选择了沉默，只是用行动去一表明自己的。

终究，是自己欠他的。

可是，他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可以还清这份债。

第169章 季知秋回来了

书房里，只有清一人，他面前是那把曲项半梨琵琶，轻轻拨动那琴弦，悠悦耳的声音响起。

“罗姝，你来吧。”清唤。

随着几缕轻烟，一曼妙的影现在了清面前，她对着清微微行礼：“公夜安。”

“罗姝，好久不见。”

“公近来过得可好？”

通常这问题的回答都是“好”，可是清还真说不一个“好”字。

清摇：“我现在知，什么叫自讨苦吃。”

罗叔“噗嗤”一笑：“公，有失必有得，公有烦忧，未必就没有好事。”

清叹气，才：“罗姝，可有法让我恢复到从前的样？”

罗姝笑着摇：“时日未到，九九百十一日，缺一日不可。”

清算算日：“如此说来，我还要过二十来天……”

“公且享受这二十来天的时光吧，这也是难得的验。”罗姝如是说。

清扯了扯嘴角，如何都笑不来：“我也希望。”

罗姝与清告别的时候，并没有上回到那寄的琵琶之中——

“公。”

“何事？”

“恕家直言，公如今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难不是因为如今有了望的缘故？”清自嘲地一笑。

“非也，”罗姝原本带笑的脸变得严肃了许多：“公原先上有一不同于寻常之人的凌厉之气，寻常的鬼怪应该都不敢近，可是……如今公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弱，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气息……变弱？……”清喃喃着。

“公要多加小心。”说完这句话，罗姝化为轻烟与那琵琶合为了一。

清因为罗姝的话陷了沉思——罗姝说自己上的气息变弱，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神不济、甚至难以自愈的原因？可是自己拥有那样的能力，却是和龙肇有关……难真的是龙肇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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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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