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魂说起人间的事来特别有意思……”

他合上书册，看向撑着的少年：“狐儿，你想去人间？”

少年一来了神，睛发亮地看着他：“仲珈，你愿意带我去人间玩？”

“如果你想要回人间，我可以送你回去。”他：“如今你的魂魄差不多都回归了，回去也未尝不可。”

闻言，少年脸上的神采消失，冷淡来：“我不要，我是想去玩，不是还，如果还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你的更加适合在人间，地终究太无趣苦闷。”

“我说了不要回去了！”少年说完摔门离开了——那是少年第一次同他赌气。

他心怏怏，那次以后他便在没提起回人间的事，而少年也与他重归于好，行动也收敛了许多。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那日他遇到了皿——

“你近来添了许多生气，是为何？”皿问。

他回答：“并无什么不同。”

“你边多来的那个，他并不属于地，”皿却是戳穿了他：“如果你执意留他，不知生什么是非来，怕是害人害己。”

“皿，你知些……什么？”他心不安。

“仲珈，你既然居无常职位，便应该到无无，你把一个人间的妖类私藏地，甚至纵容他在地胡来，若是有一天上追究起来，无论是你还是他都难辞其咎。”

“我……”

“仲珈，趁如今还未事，你要早决定。”说完这句话，皿就离开了。

若是没人破，他尚可自欺欺人，可是如今……

他心里开始动摇了。

然而真正促使他定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狐族少年胆越发大了，听闻地藏菩萨经案那只谛听神兽如何通灵，少年难掩好奇心，偷偷潜地藏中——

他并不知少年在地藏中遇到了什么，只是少年回来的时候神恍惚，满胡话，说好多人要杀他，他也杀了好多人，还抱着自己不让他离开——

“……仲珈，不要丢我……仲珈，以后我听你的话……你和我在一起……仲珈，我……我好喜你……”

他在一旁听着心惊，终于知不好了。

趁着少年昏迷，他来到了地藏请罪，跪在那门外，磕不起。地藏并未来见他，只是谛听叼来了一张纸给他，那纸上明明白白写着一个字：舍。

他重重地叩了个，把那张纸化为灰烬，起离开——这时候已经不是他能选择的了。

后来，少年醒来以后，竟不记得在地藏里的事了。

那是他第一次带着少年一起去忘川，带着一柄钓竿。在忘川钓鱼，整个地只怕也就是他有这闲心了。

“里面有鱼吗？”少年好奇地问。

“心里有鱼，那就有鱼。”他回答。

坐在那舟上，少年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有没有鱼——“仲珈，这是第一次我们一起来玩，虽然仍然是在地中，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兴。”

他背对着少年：“你兴就好。”

“仲珈，以后我们常来好不好？”少年说着自己的愿望。

“……嗯。”他轻。

三四个时辰过去了，一条鱼都没有上来，他倒是没什么所谓，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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