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看，我应该没有什么变化吧？不知，你有没有变，我记得的阮阮是个很漂亮很可的女孩，会叫我‘先生、先生’的，跟着我学字、画画，还想学棋和弹琴，可惜还来不及学……我不吃东西的时候，阮阮也会想着法儿让我吃，还要给我洗衣服……我们一起采药，阮阮还记得吗？因为采错药了，阮阮还哭了呢……”

清一边说着一边听着，当听到那风竹叶的声响时，嘴角微微上扬——

“阮阮啊，你是不是因为先生这么时间没来看你生气了？你不想认先生了？”清缓缓：“是先生不好，先生啊，自己有心结，总想着独善其……独善其你知什么意思吗？先生教过你你可能忘记了，反正，是先生太自私了，就想着自己一个人……真的，太自私了。阮阮啊，先生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枉你叫过那么多声‘先生’……你怪先生，讨厌先生是对的……阮阮，跟先生说说话好不好？先生一个人自说自话好没意思的……阮阮以前不是很说话的吗？还唱学来的小曲儿？阮阮，要不，这次换先生给你唱小曲儿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音。

清也不介意，自己慢慢唱了起来：“紫竹开七月天，小妹妹呀采走得。手拿紫竹篮，穿紫竹衫。丽的紫竹前。采了一山又一山，好像彩蝶飞间……”

清的声音低柔，唱着如同细细的呢喃声，在这个竹林间回。

冰凉的低落在了清的手上——

清抬起，看到了那一双脚，还有红的裙摆——

“先生，你别看……”女孩的声音幽幽的，似乎很冰冷，可是清读了其中的不安——“我现在很丑……先生别看……”

“好，我不看。”清闭上了，没有再看。

他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手，那手的温度真的如同寒冰一般——她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便想要缩回手，可是被清给握住了。

“先生……别……脏……”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阮阮是嫌先生手脏了？”

“不，是我……我脏……”

清默了：“不，阮阮不脏。”

“先生……不知……”面的话没有说去。

“我只知，你是阮阮，是叫我先生的阮阮，这就够了。”清调。

女孩的泣声响了起来，如同还是当年那个因为采错了药在清面前认错的小女孩。

“阮阮别哭。”清轻笑：“先生看不见你，不能给你泪。”

“先生，阮阮……已经死了……阮阮先生，是鬼。”女孩哽咽地说。

“变成鬼，也是先生的阮阮。”清温声。

女孩望着面前遵守着约定闭上睛的人：“先生还是这么好看，这么年轻……先生是神仙是吗？”

“有这么没用的神仙吗？”清苦笑：“如果先生是神仙，早就带阮阮一起去小神仙了。”

“阮阮不了神仙……”女孩摇，叹息一声：“阮阮变成鬼了，是很坏很坏的鬼，杀了好多好多人……不能神仙了……”

“那阮阮为什么要杀人，变成很坏很坏的鬼？”

“因为……”一瞬间周遭的温度似乎降了好多度，她的声音变得森可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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