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华话：“她们想要我们代替原本要赴死的人……刚才那女人怀里抱着的小孩其实是她的儿，是吧？”

“是儿……”清回想方才那小孩的模样，红的衣服，还有绑着红绸带的发，那么女化的着装……其实是为了掩盖“她”是男孩的份吧。

老太婆：“张桂家的也是没办法啊……那是她唯一一个儿，也是……也是这个村里最后的一个男。”

清拧眉：“到底是怎么样的诅咒……会要村里所有的男人死呢……”

老太婆低：“她的恨……那么多年，都难以消灭……她恨这个村里的男人，所以她的怨念在这里消散不去……一个越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

古月华抬，手指着那个女像：“是她吗？你们所供奉的神像……也就是你们一直所恐惧的对象……是吗？”

老太婆轻轻——她也不准备隐瞒了，因为在她里，这两个突然闯的陌生男人，已经是一只脚踏棺材的人了。

清看了看那女像，这样一张纯真的脸，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会如此憎恶这个村里的男人呢？

第151章 阮阮

清看着那尊女像：“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阿阮。”

“阿阮……”清默念着这个名字。

古月华转问老太婆：“老人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阿阮要报复这个村里的男人？”

老太婆低了，搭在膝盖上的手颤了颤：“作孽啊……报应……都是报应……”

那老太婆反反复复的几句都是“报应”，最后她也只是说，是村里的人对不起她，害了她云云。

很明显，她在隐瞒一些事。可是到底在隐瞒什么呢？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

古月华再转过来看清，见他还是专注地盯着那尊女像，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晚看起来不会太平，而老太婆跪在那女像面前，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想来这个村里其他存货的人应该也不安稳。古月华和清等了半宿，也没有什么动静。

“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吧。”古月华对打着哈欠的清说。

清，他确实累了。

这庙里没有床，不过有把躺椅，清躺在上面，古月华就坐在他旁边，他给清盖上了大衣，自己靠在了后面的上，他的目光从那跪着的老太婆上移到了那直立的女像上面，思索了良久才慢慢闭上了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古月华被清的叫声惊醒——

“阮……阮阮！”

清坐起来，额上密布着细汗，双目圆睁，脸上的难以言明的表。

“清，怎么了？”古月华手扶着他的后背，轻声问。

清着气，看了看古月华，然后掀开上的大衣，从那躺椅上起来，慢慢走到那女像面前，握住那女像的手——“阮阮……她是阮阮……”

古月华立在他后：“你认识她？”

清了气，“这已经是三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已经过去了那么时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或者说，这件事他不想去记住。

其实在送走钟黎之后，去英国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清是于四游走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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