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况且地消息封闭，天上的事更不用说了……只是后来隐约听说，那时天界除了，龙神立了个大功，获封仙籍，乃至后来西王母宴上更是力压了另外几位神，尤其是正受的麒麟神兽，一战成名……”

麒麟神兽……就是紫麒麟……那紫麒麟被龙肇压制，落了面，才把气撒在薛让上……果然是因果报应，可怜的薛让，又不是他成仙，却成为上仙权利争斗的牺牲品。

想到此，清发闷，他仰起了一酒，郁的酒味让他的气似乎平顺了一些。

“清。”重茄看着他，轻轻唤了一声。

“嗯？”

“不要上龙神。”重茄神严肃。

清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却说不话。

重茄继续：“成仙是要断的，上一个永远无法对你真正用的对象，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啊……哦。”清呐呐应了一声。

“也不要上人类。”重茄说：“人类的寿命再也有尽，你们注定要死别，一开始就是错误。”

重茄的表真的太凝重了，清有些适应不了，为了缓和一气氛：“难，我应该和妖怪在一起吗？妖怪有，而且……能够一起走去，不论多远。”

“那些妖邪之……不上你。”

“难……我真的注定孤独终老？”清原本是要逗重茄的，可是在说这句话以后，他的心脏仿佛被针锥用力地刺了一，生生地疼。

重茄别开了脸：“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这个字，太过伤人。你的心始终太过柔，我不想看到……”

“重茄，我知了，谢谢你。”敌打断他：“是今晚的月醉人，还是我真的喝醉了呢……我突然有一觉，真的好想……好想……谈一场恋……不是和谁，人也好，妖也罢，时限不多，就这样……”

重茄定定地望着清，他想起了皿同他说过的话——清是谷命，通常，这命格的人，最后的结局都是……是啊，孤独终老……不，清不老不死，所以他的寂寞和孤单会无限延……其他人回转世，有重生的机会，而他，没有……

清的脑袋歪了歪，望着重茄笑得灿烂：“我喝醉了是吗？我也觉得，我是喝醉了……哈哈……”

“清，我们是朋友吧。”重茄用疑问的语气说着肯定的话。

“是啊，朋友。”清搭住重茄的肩膀。

“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这个朋友，不发生什么事……”是朋友就可以吧，没有时间限制。

“真好，朋友……”清自言自语：“重茄是朋友，古月华是朋友，陈梓然是朋友，季知秋是朋友，楼兆是朋友，M也是朋友，还有……还有谁……哈，都是朋友……为什么不朋友呢？朋友多好……哈哈……可是……可是我又想谈恋……谈恋……哈……”

重茄也看来了，清不对劲——他好像真的喝醉了，他没有说谎，他真的很容易喝醉……

“清……”重茄想要对清说什么，却看到明明坐着稳稳的他竟然直直向前扑去——是空的！他掉去了！

重茄忙拉住清的手：“清，上来！”

清人已经挂在半空中，手被重茄牢牢抓住——

他抬对上面的重茄浅浅一笑，然后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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