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严。”

小不看了清一，又低：“我没妈妈。”

“啊？”清明白过来：“哦，对不起啊，我不知，那你爸爸你也严。”

“爸爸……”小不握着勺，扁了扁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你没说，我对你家的况可不了解。”清。

“爸爸……没有和我住在一起……”小不低着。

什么况……没有妈妈，爸爸也不住在一起……这家真奇怪……

清见他心低落的模样，有些不忍：“其实呢，这也没关系，男孩嘛，就是要自力更生，我也是一个人生活啊，只要习惯了就好……额……”其实这个对比有不对，因为清颜景这么大的年纪了，而小不还那么小……

清摸了摸他柔的发，以示安抚：“我想你爸爸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了，他可能很忙，或者有别的事……你现在还小，还不懂，大了一些，应该就明白了……”

“那……你觉得，”小不抬凝视着清：“爸爸，是我的吗？”

被那双真挚的眸盯着，清不知为何有些发虚——“咳咳，有一句话叫‘天无不是之父母’，父母总是为女考量，肯定是你的。”

不知清的哪句话到了小不的痛，他的泪再次奔涌而，他哽咽着说：“他不要我……他不要我了……”

被他无声泪的模样得心烦气躁，可是清面对他就是没办法生气，他拿起纸巾仔细地为他泪，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别哭啊，怎么又哭了？哭鼻是女孩的权利，男孩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掉泪呢？乖，别哭了……或许，或许是你误会你爸爸了呢？你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你是他的儿啊，他不会不要你的，有些东西，可能是你不知……爸爸怎么会不要儿呢？”

小不抓住清为自己泪的手：“……你一不会不要你的儿的是不是？”

被他一问清怔了怔，又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不会，那是我的儿啊，就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呢？我肯定会很他对他很好的……当然，前提是，我要有个儿。”

小不定定地看着清，泪似乎慢慢收了回去：“真的吗？你会……很他对他好的……是吗？你一定会要他的，是吗？”

小不的表太认真，清也跟着认真起来了，郑重地：“是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奇怪了，怎么搞得像是在某承诺似的……

小不终于破涕而笑：“嗯，我知了……”

“对嘛，”清了他的脸：“笑起来多好看，以后可不能再随便哭鼻了，很丢脸的知吗？”

小不脸一红：“我、我才不会、才不会随便哭鼻……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哭的……”

清取消：“那你不是在我面前哭了吗？”

小不咬了咬，低，小声：“你不是别人……”

清摇——真是小孩，一边把茶放到他面前：“喝东西，别噎着。”

“嗯……”

两张一大一小的漂亮脸映在玻璃上，如同一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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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店里来，小不跟上清，伸手地拽住了清的手。

清扭看他：“你还赖上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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