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亮了！！”

清转看过去，果然大殿里照明的油灯悉数亮。清走去，薛园挨着他跟在后。

明明一个小时前看到已经快要燃烧殆尽的香烛，竟然又是新的了，似乎刚刚被人换过——这觉，就像是有一个，或者不止一个，自己看不到的人在着日常的工作……

清想起了一电影，电影里同时存在着不同空间，明明是在同一个地方，明明可以受到对方的存在，可是却如何都看不到彼此……

薛园的肚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对不起啊，我真的饿了……”薛园有些不好意思。

薛园的目光放在了那些供奉上，清摇：“那是佛祖的供品，你吃了连佛祖都不会保佑你，那你真的不用去了。”

“……”薛园叹气：“那饿死了怎么办……”

“刚才我们不是看到后面有房舍吗？好像是住人的，我们去那里看看。”

“好啊好啊。”

清对着那佛像跪拜，念了几句，然后提起一盏照明的油灯，对薛园说：“走吧。”

那房舍是在侧殿的后面，并不大，很不起，往后是小小的菜园，还有池塘，另有一盆盆的茶，修剪得整齐净，品相很不错。

薛园看了看，奇怪：“你说怪不怪，那么大的佛寺，居然只有两间房，难大家都挤在一起睡？也太寒碜了吧……”

清沉默了会儿，才：“不是，这里只有两个人。”

“啊？”薛园疑惑：“你怎么知？”

“猜的。”清淡淡地说。

他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床一箱一桌一凳，还有洗脸的盆架。

“现在还有人睡这样的床吗？”薛园嘀咕：“怪恐怖的。”

清依旧没搭理他，只是在那桌上慢慢抚摸过去——一尘不染。桌上放着竹简和笔墨，用油灯去照，那竹简上的是用隶书所誊抄到一半的——便是当初驼佛经而来的两位印度僧所译的第一佛经。竹简上的字端丽灵秀，一笔一划……和清之前用来刻印的字很是相似。

“清，你看，有馒。”薛园叫了起来。

清看过去，原来那桌上有一盖碗，打开，里面是几个馒——薛园递过来一个：“给你。”

“不用了，你吃吧。”对于来路不明的东西，清才不会去吃。

薛园估计也是饿狠了，很快就吃掉了三个馒，还一边说着：“怎么没有馅啊，包才好吃……”

“这里是佛寺。”清心里——如果真的是包，你敢吃吗……

薛园似乎一伤了起来：“我们是不是不去了？”

“不知。”

“我不想死……”

“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死。”

“……”

到了睡觉的时间了，薛园连连打哈欠，或许是困意战胜了害怕，他爬上那床去睡觉了。清不想睡，这时候他怎么可能去睡。外面一声儿都不闻，一片死寂，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可又像是随时会来些什么……

他趴在桌上，望着那油灯的火苗发呆……可是不知不觉的，他也有些撑不住了，慢慢耷拉了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中途好像有听到薛园喊他起来一起去上厕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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