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住了脸。

“老人家，你不必再送我们了，我们逛一会儿就离开这里了。”清对老仆说。

“这怎么行？我们老爷说要给你们叫车送你们去城里的……”

“你看，你的脚也不方便，”清说：“我们不耐烦人跟着，你只回去跟周老爷说我们走了便是。”

“这……”老仆犹豫了，才了——这两位先生真是奇怪，昨夜突然来了，走也是选晚上走……难奇人异士都这般古怪？

清拉住陈梓然的手臂：“反正，我们也不知怎么离开，不如先逛逛，凑这个旧时代的闹。”

“……嗯。”

两人就顺着人往前走，看到了变戏法、戏这些表演也停来看一会儿。突然很多人都往桥对岸跑去，似乎有什么引人的东西在那里。

“那边是什么？”清问旁经过的人。

“佛爷送莲灯，大家都去接莲灯呢。”

佛爷送莲灯……怪不得那么多人往那边去。

“我们也去看看佛爷。”清对陈梓然说。

“好。”

两个人随着人群往那桥上涌去，等上了桥才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桥太窄了，可是人太多，挤得不行——清和陈梓然生生被挤散了，清想要回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先跟着人群过去在桥那等陈梓然。

好不容易过了桥，清就四张望着寻找陈梓然。

“嘭——”一束银的烟在天空中绽放开来，把这一块地方照得犹如白日。

清一就看到了在前方比周围的一些人稍稍来着显红面的人，他松了一气，挤过人群，往那边走过去——

“陈梓然，你……”等走到跟前，清才发现了不对——这个人的着装并不是陈梓然的，而是一袭看不是蓝还是黑的衫。

“抱歉，我认错人了。”

赤龙面后面的那双睛看着清，明明彼此都是隔着面，可是清就是觉他的视线穿透过来一直看自己的里。

突然，那心加速，浑颤抖的恐怖觉又袭来了，而且似乎比上次还要烈好几倍——清的控制不住倒了，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清，当两个人的接的时候，清觉的反应却是渐渐平静来了——

他牵住了清的手，然后定地拉着他往前走——他的速度明明很慢，可是清却发现边的人都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和自己肩而过，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觉得他们的影如同一阵风，就像是在前的列车上，看着那些房屋和树木往后退——不，比那要快多了。

可是他和那个人却是慢悠悠地往前走，一步一步，脚步安稳定。

清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不知要说些什么，明明这一切都那么诡异，可是他却无法发问。他只是看着前方那个人大宽阔的背影，还有他们牵着的手，仿佛天地间就剩他们两个人……

‘你是什么人？’清听到自己的心问了一个问题。

‘我就是你。’一醇厚低沉的声音现在了清的脑里。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才停了来，而周遭原本沸反盈天的声音却慢慢消失了。

“清！”似乎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喊声。

清转过，看见了气吁吁往自己这边跑过来的陈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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