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好。”

大门两排人整齐地站着又一起向他鞠躬，那画面……清的嘴角了，觉得楼兆的恶趣味还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招摇过市的？”清指了指那些保镖。

楼兆轻笑：“我很惜命的。”

“看来你的日常生活应该很‘彩’。”都要动用那么多保镖了，不知平时有多招人嫉恨了。

“如果不够‘彩’，怎么会遇到小先生呢？”楼兆意有所指地说。

“……”

两人一起了大门，楼兆对迎上来的一个发白穿着得的老人说：“老夏，今晚小先生在，多几个菜……要素的。”

“好，知了。”那老人对楼兆和清都是毕恭毕敬的。

清皱了皱眉：“我好像没有说过我要在你这里吃饭吧？”

“小先生何必客气，就是一顿饭而已。”楼兆笑盈盈。

“我没客气……”能好好说话吗？

“好了，小先生跟我上楼来吧。”

清跟着他一路上了阁楼——“这儿？”

“嗯，舅姥爷从英国带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楼兆开了灯，一室通明。

清看了看，都是些老件，钟表、灯、留声机、琴、鼻烟壶，还有一些巧的手工艺品，如今许多已经不复存在了，包括墙上的那些彩绘油画，不哪一件拿去应该都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这些都是舅姥爷生前喜的东西，我回国的时候也一起带了回来。”

“他应该是一个念旧的人。”清看着那些钟表上都有了一些划痕，不见得是后人的人给的，毕竟都是堆在了阁楼上，应该是用久了的关系。

“如果不是念旧的关系，他也不会一直忘不了那个人。”楼兆笑着，把一张老唱片放了上去，拨了指针，有年代的哀婉女声在阁楼里回……

楼兆说到“那个人”的时候清其实有些不自在的。他轻咳了一声：“就是这些吗？”

楼兆把一个雕刻着山茶的红木匣拿来，放到桌上，打开给清看。

清看了看，里面无非就是一些书信钢笔印章。

“你应该看看这个。”楼兆把那本日记本递给清。

清拿起来，打开只看了一就合上了：“这个不大好吧……”看人日记这行为，现在来说，也是侵犯隐私的行为。

“这个给你看，相信舅姥爷也不会有意见。”

楼兆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认定了自己这个“白清”和那个“白清”是有关系的。

清在一把紫檀木的椅上坐，翻开日记本看了起来。

第一篇日记：

4月初二星期三晴

这是我离开中国以后写的第一篇日记。

现在在去往英的船上，可以隐约听到船外海拍打船的声音，以及，海鸟的声音。

今天，我的心大起大落，有一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觉。

我以为清会和我一起走的，可是他没有。

清说，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还说，他会等着我衣锦还乡。

我只能相信，我们是暂时的分别，我一定会像清说的那样，带着荣耀回去找他。

……

2月十三星期六

爹、娘还有都不在了，我以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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