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它舒展开来的枝，说了句“快睡觉”就了门，在他离开以后，莲兰的颤了颤，然后慢慢合成了一个饱满的苞。

这个时间的沂城仍旧车来车往，不过除了主城区行人已经很少了。清搭乘夜班车在兴隆街车，一看过去，兴隆街的路灯似乎都要比别的街要暗上许多，街上也没有什么人——这条街是老街，最有名的建筑就是汤氏督军府旧址，几乎占了一条街。

站在督军府大门前，那门却是闭着的——那两个小怎么去的呢？

清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门，那门竟然就被推开了——那么轻松，似乎就是为了等着人去推开的。

“咿呀”一声，清顿了顿，跨过门槛走了去。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而后那大门也“碰”地一声关上了。

方才在外面的汽车鸣笛声完全听不到了，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月之，倒也不至于黑乎乎的一片，可以看见屋宇的外观和树影。

清打着手电筒往前走——太熟悉了，这里的每一条路似乎都走过很多遍似的——回廊，天井，石径……

118步……刚才也是118步，并不是这两条路度相同，而是他走的本就是同一条路。

清回，看到了一排灯笼，并不是悬挂在廊的灯笼，而是一伙“人”打着灯笼往自己这边走过来，看不清脸，只是看影有男有女，皆是彩衣，似乎都是一家店里制来的——这服饰的款式，是旧时纸人上的描绘服饰。清靠着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经过，还能听到他们行动时纸片抖动的声响，近看都是一白白的脸，血红的，呆滞的目光。

等他们走远了，清才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而去。

206步……也就是说已经走了那个死圈。

两个小鬼去哪里了呢？

清继续向前走，突然他看见一个房间灯是亮着的，他快步走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空气里有一檀香的味，一就看到了一排的书架，这里应该是书房。清走了去，书房里的紫檀木书案上摊开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是虎镇纸还有一支钢笔，似乎刚刚还有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研究地图。奇怪的是书房里除了那个大书案还有一个小书桌，书桌前整齐地放着几本书。再有就是一架黄梨的贵妃榻，榻上铺着竹叶锦缎的毯，好似随时有人会在上面休息一般。

清的手拂过那小书桌，脑里浮现了一个画面——

少年手撑着趴在小书桌上，看着那书案后面的男人，问：“少督军，真的要打仗了吗？”

“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他的脸隐在影，看不清容貌。

“打仗一定会死好多人的吧……”少年有些担忧。

“我会保护你。”男人回，他的声音有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少年尴尬地一笑：“我不是怕死，我就是不想看见死人……少督军，我可以不上战场吗？”

“不行，”男人顿了一，定地说：“你要待在我边。”

“可是……”

“我会保护你。”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

……

一阵冷风袭过，清的意识拉回，想起了那两个现在仍旧不知所踪的小鬼，转离开了书房。

他没有看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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