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用红布包裹着的心盒。

“夫人。”

“你送白少爷去。”

“是，夫人。”

那个叫曲儿的丫送清一直到大门，表不耐地把心盒递给他，然后也没说什么转就走了，清都能听到她的嘟囔声——

“什么人嘛……”满是鄙夷。

清看着怀里沉重的心盒，了苦笑。

慢慢地往回走，从法租界到白家住的小巷路程并不短，要走上近一个小时时间。

奇怪的是，平时闹的街今天却变得冷清起来，那些店铺早早地就闭门了，摆摊似乎也收了……

清也没多想，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明明应该一个小时的路走了快两个小时了都没到……

“铿锵——”一声敲锣声。

清觉一阵寒之风扫过，然后就看到从左边的梅巷里来了一伙人，他们有男有女，脑袋后面拖着辫的有，着秀才帽的有，穿着旧时旗袍的有，手里都打着白的灯笼，排成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这边走过来，而同时，右边的梧桐巷里也来了同样的队伍，这次的队伍里有老人和小孩，老人伛偻着背，小孩蹦蹦的，也同样打着灯笼，以同样的速度走过来——两支队伍汇合在了一起，四周寂静无声，他们明明在走路，却听不到脚步声……

这些“人”脸惨白，双目空，没有表，清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了，他抱了怀里的心盒，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队伍从清的边经过，似乎离清很近，稍微动一就碰得到，终于他们走了，清偷偷看了一，走在末尾的那个穿着朱红褂着黑瓜小帽的小孩突然回过来，对着清森白的牙齿：“嘻嘻……”

清一，蹲了——

“铿锵——”

那敲锣声一阵又一阵，似乎就在清的耳边敲响，清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杜绝那诡异的声音……

“铿——嗞——”

突然那敲锣声似乎被什么给打断了，发刺耳的声音，原本死寂的周遭发生了变化，一各声音都涌过来了，叫卖声，嬉笑声，哨声……重要的是，那久违的人声……

清抬，看到了那些来往的人，店铺的门也敞开着，小摊也摆着……而现在正蹲在路的中间……

怎么会……如果是在街上的话，那自己刚才去的是什么地方，看到的又是什么……

不容清多想，由远及近“哒哒”急促的蹄声过来了，走在街上的人也纷纷让开，清愣愣的，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那黑的骏飞奔而来，大的似乎就要压近……本能地反应，迅速爬到了一旁，然后睁睁地看着那心盒被蹄给踩烂了……

那匹停了来，跟在后着统一黄绿军服的持枪军队也立正站定了——骑在上的人一蓝灰的笔军装，披着黑金边的披风，肩上有着红和金间杂的肩章，腰间除了一把朗宁手枪外，还着一把黑刀，尽刀刃藏于蛇装饰的刀鞘之中，可是仍旧能觉到那森森的肃杀之气……

对上那黑大檐帽之冷凝的双目，清一凛，却也没有上移开视线。那人看了跑在侧的副官，然后自己驱而去，副官跑过来扔了两块大洋给清，然后也不待清说什么，转就去追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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