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要一定的时间，火势小了些。

蒋建成疑惑：“上一锅也没好，你是不是太久没，都忘光了。”

张霖:“是有些生疏了，爸，你来吧。我到外守摊去。”

蒋建成把一个竹椅拖过来扶着灶台坐。

“行，别再把价格搞错了，现在是3块一碗了。”

张霖哦一声，他到门龙洗手，蒋建成还在唠叨昨天午的事，昨天张霖在外帮忙卖凉粉，2块一碗卖了一个午，没把蒋建成心痛死。

张霖拿了一个大草帽着，现在是7月，外的日很毒。

两间红砖平房外支了个蓝的可可乐遮伞，伞摆着两个大铁桶，一个桶是豆，一个桶是凉粉。旁边一个简陋的木架上摆着十多瓶土蜂，边上一个纸壳上写着凉粉3块，豆3块，红薯糖4块，蜂50。

张霖在一个藤椅上坐着，边吃豆边跟77说话，“蒋小飞比周橙还穷。”

77安他：“比小六还是好一些的。”

张霖成功被安到，豆吃完了，他拿一个塑料扇扇着风。一辆黑的别克摇摇晃晃从山林的拐角冒来，经过遮伞时停了，车窗摇来，一个镜的青年笑一白牙：“小兄弟，到上还要走多久？”

张霖：“走路还要40分钟，前面是山路了，车开不去的。”

镜青年左右看看，见红砖房侧边一个大空地上停着几辆车，又问：“你们这可以停车吗？”

“买糖的免费停，不买的十块停一天。”

镜青年还没说话，后座上来的两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抱怨，“这橡树山又不是你家的，怎么停一还要十块。”

张霖低看手机，这话一天要被问十几次，他都懒得回答了。

镜青年说：“你们买两碗糖吃吧，我去停车。”

两女孩才看到有纸壳上写着的字，她说：“行吧，好久没吃凉粉了。”

张霖拿着一个塑料碗给他们盛凉粉，边上一个塑料罐里是白砂糖，他问：“加糖还是蜂。”

“蜂。”

张霖：“蜂要多加一块。”

女孩噎住，满脸的嫌弃：“加糖。”

……

今天是周日，山游玩的人多。那黑车刚停好，一男两女，一边吃凉粉一边往后面的小路走去。

没过一会，又有几波人来，一些是学生，一些看着像是附近工厂的厂妹，她们踩着共享单车，嘻嘻哈哈的。凉粉和豆卖的都很快，张霖忙着收钱找钱，他动作慢，后站了一堆的妹，有说：“老板，我的钱还没找呢。”；有问：“老板，蜂怎么卖？”

张霖给人找钱，又去示意纸壳上写的字，“蜂50。”

那问话的女孩笑：“是不是真的土蜂啊？”

张霖把草帽摘了扇风，指指屋后那山上挂着的几个木箱，“看到没，那是蜂箱。”

妹们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几个木箱镶在郁郁葱葱的草木间，远远还能看到不少蜂围在那里飞。

有人面薄，问了不买会不好意思，女孩说：“那我买一瓶吧，你们买吗？”

她问她的同伴们，同伴中有两个低窃窃私语的妹也买了。

张霖找袋给她们装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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