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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梦笑嘻嘻地又作势捧起一把要泼他，曲禾忙嫌弃地起来钻了房间：“自己玩吧你！”

曲烁又和曲梦说了些什么，可能是让她别玩太晚什么的吧，曲禾听不清楚，自己抱着枕愣愣地看着天板的晶灯。

“泡个澡吧，我给你放。”曲烁去洗手间里鼓捣了一会儿来喊他：“曲禾？”

曲禾还在发愣。

曲烁没办法，站在床边上前去拉他的手，刚一碰到曲禾的手指，床上的人顿时一个激灵翻起抬起胳膊肘就冲着曲烁的脸砸去。

好在曲烁反应够快闪退了一步，曲禾砸在空里。

“曲禾？”曲烁觉得曲禾的样不对劲。

曲禾嗖的收了胳膊，半跪在床沿有些无措：“哥？”

“怎么了？”曲烁其实是想问，你刚才的那力是怎么来的，但是看着曲禾迷茫的样便不想吓着他。

“啊？啊。。。没事，太困了，癔症了。。。”曲禾这么说着，踢踏着拖鞋床往洗手间走去：“我去泡澡。”

曲烁看着曲禾一一挪洗手间，却是放心不：“有事喊我。”

“好。。。”

关了门，曲禾站了好一会才想起脱衣服，等整个人躺温里时，曲禾绷的神经也算放松了一。

他也想知他怎么了。

从上次了院一直到回到曲家他就知自己有些不对劲，比如梦里总会有些关于曲烁的片段，但是一醒来就想不起来梦见什么；再比如他开始对什么事都不怎么兴趣，有时候陪馒玩着玩着就坐在那开始发呆；还有，就是他现在一受惊就会突然暴怒的样。

这不是他，哪里都不像。

刚才在温泉旁曲烁问他哪里，他是想说大理，因为他喜这纯洁无瑕的气息和那不似人间的覆雪苍山，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我喜湘西的人气儿，这里太难以接近。”

曲禾抹了一把脸，偏过看向一边的镜。

镜里的人淋淋的，目光有些游离。

曲禾把睛里的瞳抠来，再抬时又是一愣，左依旧是浅白的样，右却还是自然的瞳。

“嗯？”曲禾了右，没有反应，他从浴缸里站起正对着镜又扒又不停眨，可是右的瞳还是没有变化。

这怎么会？他是疯了不成？明明那天是变成白的了。。。

曲禾突然想起在底曲无义说要把自己的睛还回来时他的动作，他先用手，捂住了曲禾的睛。

曲禾惶恐着看向自己的左，慢慢，慢慢抬起左手遮了上去。

于是，他通过右看向镜里的自己，那个人的瞳由浅，忽的散开成更重的白。

这个场景太过诡异，曲禾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而更诡异的事现了。曲禾看着镜里自己的一半脸，目光落到嘴角，竟然是弯起来的。

他在笑。

谁在笑？

曲禾猛地用两只手搓起脸来，直到脸颊通红他才收了手又呆呆的看着镜。

里面也是一个傻乎乎捧着脸的家伙，正在用同样恍惚的目光看着自己。

浑的力气都用尽了，曲禾觉得自己真是癔症了，便随手了条巾想回床上好好睡一觉，可是明明脚有防垫，他却偏偏一脚踩到了一边沾了的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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