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

“呃。你……是1还是0？”向平问。

“跟你都可以。”

因为都没有工，所以没1 0，这是他们基本的原则，于对彼此的保护和尊重。他们在床上激地缠绕着，并非只有在接吻，碰在一起的每一肌肤的孔都在接吻。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激，并非只有才能达到。心先投便相，肤相抚即可得升华。最后他们疲力竭地依偎在枕上，仍然抱着，心满意足。

“我喜你。”尹初石五官满幸福地说。

“我喜你。”向平满带幸福地回。

然后又拥抱在一起，两个被孤单麻痹的人，在此时忘乎所以，会真实渴望的存在。

“你明天怎么安排。”尹初石问。

“我想环洱海。一起么？”

“我报了个团，和几个老年人，他们也住在这，明早发，我已经定好了明天回成都的机票，时间很仓促。要不你和我一起？”

分离是现实的。向平忽然清醒的意识到现实，想起他和初恋最后的总结——碍于现实。

“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们碍于现实。”向平此刻的笑幸福仍然胜过哀凉。

尹初石的脸慢慢沉了来。

“其实。见面也没有想的那么困难，四川到黑龙江也就几个小时而已。不过我平时比较忙，很少有机会去。”

“能遇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觉很幸运。”向平的脸越来越凉。

“我和你一样，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我们的。”

“嗯。”

简短的对话可以让对方理解，这便是默契。

“已经……好的。”向平的抱着他说。

“非常好。”

安静得会远比语言多，节奏缓慢而忧伤。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你明天还要跟团。”向平双臂不舍的放开尹初石的。

“让我再抱你一会。”尹初石迟疑了一接着说：“要不一会我送你回去可以么？我担心明天他们看到会……”

向平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沉着一会才缓过神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我只是觉明天他们发现会很怪。”尹初石张地解释着。

“没事，我能理解。太晚了，我自己回去吧！你早休息。”

“我去送你。”

“没必要，我打车回去。”

“能叫到车么？”

“应该有。”

分别时尹初石拉住向平。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满足我么？”

“你说？”

“我在越南带了两条烟，本打算送给同事，你能收么？”

“那怎么可能呢？还是带给同事吧。”

“我是希望你着我送给你的烟时能想到我。”

“烟完就没了，你会一直留在我心里。”

向平报住他地说：“再见了。”尹初石手里的烟落在地上抱着向平不舍分开。

尹初石躺在床上不能睡。半小时后给向平发消息。

苹果树：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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