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疾步往这边走。

“爹！”少年扬声叫。

中年男举着火把开问，“虎？人找到没有。”

“没找到。”虎摇了摇。

“这位是？”中年男看向一旁的玉珑。

“他是住在湖边的小哥，刚上山帮我一起找的。”虎看了玉珑一，没想到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还有劲儿的，在山上转了半天连气都没。

“叔叔好。”玉珑连忙开打招呼。

“好……”中年男忙笑着了，虽然没见过人，但这孩的大名他却早有耳闻，要不是有他明里暗里的接济，家里现在不说孩拖成什么样儿了，连大人也扛不住，哪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不饿死个把人？卖儿卖女的都是常事。

“小兄弟要不上家里坐坐？”山里人朴实，中年汉满腔的激化成了一句诚挚的邀请。

“不了叔叔，”玉珑连忙摇，“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中年汉倒也没再持，这孩穿的这么光鲜，家里也没什么可招待贵人的，只对儿，“虎，你送送小兄弟。”

“不用了，我一个大小伙，自己回去就行。”玉珑临走想起一件事，又婉转地提醒，“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了，说不定那姑娘是回自己家去了。”

“哎，”中年汉应了一声，“那你慢走，路上小心。”

“好的，再见。”玉珑挥了挥手。

“再见。”

直到看不见人影了，父俩才转往回走。

两人举着火把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时不时踩着一摊，溅得脚上都是泥浆。

“这姑娘来无影，去无踪，莫不是什么怪变的？”中年汉突然来了一句。

“爹，你说什么呢？这两天听贵叔讲古听多了吧！”林叔死得离奇，这段时间大家都绘声绘地传林叔是被妖怪了气死的。

贵叔是他们村里唯一识字的人，平时最喜讲故事，大人小孩都听。

通常村里人吃了晚饭后，如果有月亮，大分人都会聚到坝场纳凉，汉们在草垛上坐着烟，大姑娘小媳妇们拿着针在纳鞋底，既能听故事又能省灯油钱。

而小孩们则在坝场上窜。

两人经过坝场时，见贵叔又在讲古，便也走过去跟着听了一脚。

“说起来就是前两年的事，妹俩去看望姥姥，大的才七八岁，跟燕这么，”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拿着烟杆，用手比了旁边一个穿布衫的小女孩的，“小的才两三岁。”

“两人睡觉前吵着要听故事，姥姥扭不过，就跟她们讲，后山以前有吃人的妖怪，最喜吃小孩，有一次两个小姑娘去姥姥家，晚上跟姥姥一起睡，小的那个跟姥姥睡一，大的那个睡另一。”

“晚上大的那个听见有嘎蹦嘎嘣的声音，就问，姥姥你在吃什么？我也要吃。结果姥姥便将一截手指递给了她……”

“两个小姑娘听到这里吓得呐，赶往姥姥的怀里钻，都说晚上跟姥姥一起睡。”

“姥姥说好，好，好……晚上小的那个就跟姥姥睡一，大的那个睡另一。”

“大的那个一直睡不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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