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炮的名字……他就是沈明归说的那个驭鬼？所谓韩家家主独有，从不见人，现在正打算吃了自己的驭鬼？

“娘炮？”对方竟然开说了韩琅心中所想，“不，我是男鬼。”

韩琅不知该何表，他忽然觉得这青莲搞不好和沈明归一样，神神叨叨，不能用常理推测。他不知现在该怎么办，既然青莲还没有吃他的意思，那是不是可以与他聊聊，拖延时间？

可看到面前支离破碎的四肢和躯，他还是觉得发麻，脊背也一阵发冷：“你为何要以这面目示人？”

“你知……裂如青莲地狱么？”那鬼缓缓。

韩琅被他上的寒气息冻得牙齿打战，了。

“此狱之中，众生与冰地已成一，躯连带骨地变形迸裂为五六不等，呈青蓝不复人形，犹如池中青莲。”

韩琅艰难地咽一唾沫，他知裂如青莲地狱，那是八寒地狱中的一层，其中都是在人间为非作歹、罪行滔天的恶鬼。他再一看面前飘浮的肢，不由得为自己的场担忧起来。

不知这鬼会如何理他？

青莲仍飘飘，维持着四分五裂的模样，有几次他那断裂的胳膊几乎碰到了韩琅，却又收了回去。韩琅到对方的鼻息就贴在自己，一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犹如在地底埋藏了千年朽烂之气。如果韩琅不是见过大风大浪，时常与恶鬼打之人，此时在这恐怖的场面中，恐怕早吓破了胆。

韩琅还能勉稳住心神，与他搭话：“你到底要什么？”

青莲不答，他的躯和四肢缓缓落到了地上，只留一个脑袋继续飘浮在韩琅跟前。

“你是青莲地狱里的鬼？”

青莲这时才笑了，他笑的声音像用指甲抠墙，让人牙酸。

“不，我是青莲地狱……本。”

这回到韩琅沉默了。半响以后，那鬼的脑袋落了去，就停在横七竖八的肢中间，仍意味地打量着韩琅。四周风阵阵，冰冷的寒意不断袭来。也不知是不是鹘鸟的血脉起了作用，韩琅似乎觉得周围的气不如先前那么难耐了，不像当时在惑灵乐制造的阵之中，此刻虽然冷，但勉可以适应。

他不得不再一次想起自己已经不复为人的惨痛事实。

青莲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了饶有趣味的表。他把脑袋斜靠在自己的后腰上，一抬：“你是老的孙？”

若无视他散落的四肢，这副模样倒像个正常人了。韩琅腹诽。但他忘了这鬼是能觉察人心的，果然，青莲笑意更了，让人骨悚然。

“他第一次见到我也是这副反应，不对，他比你还有趣些。”

韩琅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他……是指韩老爷？”

“不是。”

可究竟是谁，青莲却不说了，韩琅只好知趣地闭了嘴，不敢再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片刻之后，青莲又。

韩琅一个苦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青莲见怪不怪地歪了歪脑袋：“你倒识相。”

早知什么都瞒不过他，韩琅叹了一气。这时，青莲幽幽又：“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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