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那怎么成？”

“总之两家人极其要好，也能算得上是一段佳话。直到一年之后，鹘鸟的孩和我相继生，两家人和乐，我父亲也考上县尉，事业有成。这时韩家人找了上来，他们对我父亲擅自走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认为丢了韩家的门面，使得韩家在同行之间沦为笑柄。现在我父亲不但仍与妖怪好，还娶了在他们中来历不明的江湖女，简直是对祖宗天大的不敬了。”

贺一九冷笑：“既然早断了关系，还谈什么祖宗。”

“没办法，在他们里，只要上着韩家的血，就永生永世是韩家的人。他们试图说服我父亲，但毫无效果。于是我爷爷想一个法我父亲回家，他们派族里几个法术的辈，暗地里害死了鹘鸟的妻儿，然后嫁祸给我父亲。鹘鸟痛失亲人，悲伤过度，状若疯狂，竟是堕了。他将我父母打至重伤，尤其我父亲，从此落了病。这时他才隐约唤起一丝神智，但为时已晚，两家人的梁已经结了。”

“他了，自有天劫等着他，和我父亲一生知己的约定也成了泡影。他知真相以后，将矛对准了韩家，他动用毕生修为禁术了诅咒，但凡韩家直系血脉，年轻一辈全绝后，尚未生的胎死腹中，孩童活不过十岁，成人年满四十必当无疾而终。他放过了我爷爷那辈，想必是要让他们亲看着自己家族覆灭，他也放过了我，想必是念在与我父亲的旧，终究不了手吧。”

韩琅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气。贺一九也闷声不语，好半天以后才轻声：“你家……就是民间传言的荒山御鬼吧？”

韩琅苦笑着：“你都猜到了？”

贺一九脑里成一团，他几次张了张嘴，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韩琅打破了沉默，神木然地望着远方：“我爷爷回来找我了，一任家主本来是我表兄，但我表兄现在也不行了，什么病都没有，就是一没了寿。家里其他年轻人也是如此，孩也夭折了几个，我爷爷慌了，这样去，韩家估计真的要绝后。”

贺一九冷冷哼了一声：“绝后又怎么了，他们自己那等恶事来，现在知后悔了？就算那鹘鸟是个妖怪，妖怪也有七六，也分好坏。他们那说法，岂不是山里的狐仙、河里的河神都要一并杀个光，那些还不都是得的妖怪。”

韩琅没想到他这么了解妖怪之事，还替他们，一时间有些发愣。不过上又觉得贺一九一贯放不羁，看不上正人君，这番话倒也符合他的作风的。想到这里，他像安抚动似的捋了一把贺一九的发，继续：“我爷爷虽收了几个外姓弟，但终究不愿想把韩家家业给外人。于是他想起了我，我上并无诅咒，又有韩家血脉，虽不是嫡，但也聊胜于无了。”

贺一九这才明白过来，脸顿时微变：“他要你回去继承家业？”

韩琅了，低声：“昨天他叫我去，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那死鼻拐弯抹角说的是这个意思，什么韩琅不认他了，搞得真想要生离死别了似的。贺一九暗暗松了气，但一颗心仍然悬着，挨近韩琅小心翼翼：“你呢，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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