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九有跟不上：“什么？”

“你隔死了个叫齐晔的，你认识么。”

“见过，不熟。”

“那你知一个叫石青的么？”

贺一九愣了愣，仔细回想一番，突然想到那天夜里自己的所见所闻：“对了，我看见石青从齐晔屋里跑来了，就齐晔死的那天晚上。”

韩琅瞪大了，这可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你确定？”

贺一九苦笑：“你办案，我哪次没全心全意的帮你？当时还有别人看见的。”

“谁？”

贺一九转走巷，叫：“上闩的，来！”

街上跑来一个贼眉鼠的人，见了贺一九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贺爷，又转朝韩琅喊了一声韩大人。

韩琅再一盘问，对方就详细说了，把石青家里的事，还有那晚他慌慌张张跑来的场面都告诉了韩琅。他说石青本来是跟老娘住在一起的，结果老娘前几天突然死了，石青理完后事以后把自己在屋里关了好几天。再见到他就是看他从齐晔屋里跑来，然后整个人在没影儿了。

“他把屋都卖了，看来是不打算留在安平了。”

韩琅，心想这回凶手八九不离十了。他谢过这人，然后转朝贺一九，绷着脸，地说了声有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贺一九没办法，也只能陪他客，两人还真像两个之似的，直到韩琅说他要走了，简单别之后转离开，只留来一个冷的背影，再没回。

贺一九冲他背影拖着音吼：“你这薄寡义的韩大人啊--”

韩琅的背影抖了一，突然加快脚步，几乎是在跑了。贺一九看他逃难似的消失在街角，脸上的失落瞬间没了，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那个一直躲在不远偷看的小贼突然冒了来，小心翼翼：“贺爷，就这么完啦？”

“不然你还想怎样？”

小贼的珠滴溜溜一转，忽然恍然大悟：“贺爷这是擒故纵？”

贺一九恻恻一笑：“算你聪明。”

第48章 孝5

石青认定自己是个孝，没有人比他更孝顺了。

爹去得早，家里只剩老娘一个人。老娘年纪大了，耳朵不行，每次说话都得鼓足了气息大吼大叫她才能听见。而且老娘记也不好，刚说没多久的话就忘了，天天缠着石青问这问那，连东西放在哪里都要问七八遍，一天来石青觉得自己嗓都要吼哑了。可他依然没有离开家。

“这都能忍来，我怎么算不上孝呢？”他有时候想。

白天他在外箍桶匠，老娘在家里绣些手帕鞋垫之类的，他每隔几天去拿一次，然后到市场卖掉，就这样勉维持两个人的生计。最近他很少回家，因为他认识了齐哥。齐哥这人还可以，能带他大生意，不过打心里他其实瞧不起齐哥的，自以为是，脾气又大，一副谁都惹不起的派。

他还不识字哩！石青想。哪能和我比，我至少还认得几个字。跟着齐哥混不过是权宜之计，等自己有本事了，要挣大钱过好日的。

挣大钱是石青的梦想，想了许多年了。等他有钱，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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