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举似的。韩琅漠然地望着他，心底讥讽地笑了两声，这帮混小，看着都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事蠢成这样也是没救了。

接着他问：“你说齐晔有钱了，他哪来的钱？”

“齐哥寿辰，别人给的呗。”

“石青，还是史荆？”

“哎哟，原来你也认识那傻呀？”对方像听到一个笑话似的，嘿嘿地裂开嘴，两颗龅牙。

“嗯，认识，”韩琅继续他的话，“为什么叫他傻？”

“哈哈哈，那肯定是因为他傻啊！”对方大笑起来，“明明就是个木脑袋，非得往我们边蹭，显得他自己多有本事似的。想跟着齐哥赚钱，又没那本事，齐哥上回拿兑在酒里骗他说是上等女儿红，他还真信了，挑到集市上去卖结果被人揍成猪。齐哥跟他说，是他地方挑的不对，占了别人摊位才会挨打，他还真信了，走的时候还谢谢齐哥咧！”

说罢，又是一通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不乐乎。不知为什么，提到这个石青就像是到这人的笑了，他连先前对韩琅的敌意都忘了，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几件有关石青的趣事。

韩琅算是听明白了，这个石青是个胆小懦弱而且没什么主见的人，只会被人牵着鼻走，而且还喜投机取巧，认为老实人只能一辈穷苦，只想着不劳而获。所以他才跟上齐晔这伙人，想靠他们过上好日。

齐晔这群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看不起石青，平日里总拿他取乐。这石青也不知是真傻还是为了钱什么都得，还是那么义无反顾地跟着齐晔。齐晔他们有时候心好了，也给他油，于是他愈发赖着不走了，用前这人的话说，就是“跟条臭虫似的。”

韩琅又问石青的住，对方嘴一快就什么都说来了，包括石青是外地来的，现在母亲住在城里。还说石青就在齐晔那条街上当箍桶匠，但这行挣不了多多少钱，他自己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的。

这人说着说着，忽然幡然醒悟：“哎，官爷，你不会怀疑是石青杀了齐哥吧？”

韩琅并未作答。

这人再次哈哈大笑：“别逗我了，就凭他？！”

从这人家中离开后，韩琅叫走了两个衙役，又嘱咐捕快：“去找石青。”

捕快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就转走了。韩琅打算先回县衙一趟，走到中途，忽然有人叫自己。折过一看，是昨天被派去调查贺一九的捕快。

“怎么说？”

这人一脸颓丧：“唉，没查到，他跟齐晔好像没什么接，而且这人本事有太大了，我去哪里都吃闭门羹。”

韩琅暗笑一声：“罢了罢了，贺爷手通天，真是名不虚传。”

“不过倒是打听来一件事，好像跟这案没啥关联……”

“什么？”

“那个贺一九，前段时间差被人扳台，说是窝里反了。的我也没问来，只知初五那天晚上，城外杀得可凶了，那些个氓打手的之类的居然死了十几个。”

韩琅顿时瞪大了：“竟有此事？”

第47章 孝4

当韩琅也顾不得回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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