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动不动地匍匐着，黑黄相间的尾像两个微微蠕动的，自己刚靠过去，它们转瞬之间腾空而起，发嗡嗡地抗议声。

“我家的蜂……不蛰人的。”

后面忽然响起一个憔悴的女声，韩琅回过去，发现是钟德安的媳妇钟氏回来了。她整个人犹如风中之烛摇摇坠，瘦的面容已呈土，角还有尚未枯涸的泪。见了韩琅，她也只是虚弱地了个，然后脚步蹒跚地走到椅前坐了。村和几个帮忙的村民跟着来，一个安抚她，一个唯唯诺诺地过来和韩琅答话。

“官老爷，我瞧钟婶现在好些了，您有什么话应当可以问了。”对方瞟了钟氏几，小心翼翼。

他话音刚落，韩琅还没来得及开，那两只蜂嗡嗡地又飞了回来围着钟氏打转。其余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猛一挥手，疯了似的吼叫起来。

“不中用的东西！没用！一用都没有！”她如癫如狂般驱赶着家里的蜂，“你们连林家的蜂都比不过，酿的连狗都不肯多一！现在德安也死了，还留着你们什么！”

谁都拦不住她，她在众人惊诧的神中冲了去，直接闯了旁边的蜂房。嗡嗡声不绝于耳，大团大团的蜂犹如黑云般腾空而起，这也拦不住她在蜂房里不停地捶打摔砸，一个接一个的蜂箱被掀翻在地，几人围着她大呼小叫但又不敢靠近，最后韩琅猛地剑劈开了房门，这才把钟氏吓住了。

蜂真的不蛰她，也不蛰外面的人，只是嘈杂地围着众人转。钟氏把蜂房闹得天翻地覆，此刻发一声凄厉的呼号声，然后慢慢地跌坐来。

她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几个村民忙把她拉了去。村见状把韩琅拽到一边，了几鼻才哑着声音：“官老爷，您也瞧见了，钟家媳妇这回怕是难熬了。他们家就靠老钟撑着，唉……真是对不住，您有什么话，还是等两天再问吧。”

韩琅回过，看见钟氏的脸惨白一片，被人搀扶着了家门。他也只能摇叹息，对村：“我知了，改天再来叨扰。”

回到安平时，天已经快黑了。边的几个捕快跑到城门来接他，问钟德安的尸首该怎么理。韩琅心想既然仵作验过了，就先送回村里吧。大家在案发地和县上来回跑，一会儿通知钟家人，一会儿传令仵作，也累得够呛。唯独阿宝还神十足地窜来窜去，见了韩琅，忙过来问他案要怎么断。

“什么都没查清楚，能断么？”韩琅没好气。

“不就是意外么？”阿宝好奇地问，接着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大伙都说是意外了，老大你瞧，人是被蜂蛰死的，为什么被蜂蛰？因为他摔了嘛。为什么摔？还不是雨天路，他又急着赶路，自己倒霉喽。”

“你是县尉还是我是县尉？”

阿宝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想跟老大学学嘛。”

“这案有蹊跷，”韩琅，“我再查几天，再行定夺。”

“什么蹊跷呀？”阿宝眨了眨。

“现在说不准。”韩琅。心想他明天再去林家跑一趟，自己这判断也不一定拿得准，还是得找个人商量商量。找谁商量？阿宝铁定不行，虽然人就在跟前，但是这小傻愣傻愣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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