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的郁母。

郁颜脚突然一，她勉支持住墙，脑袋嗡嗡作响，心像是被什么攥了一般，快要呼不过来了。

……

……

……

老先生葬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雨，着冰凉的风。

黑的伞边滴答滴答的滴着珠。

白的被雨捶打，淋淋的，躺在黑墓碑前。

这是告别了。

郁颜不曾想过，她上次和萧老先生的见面，竟就成了最后一面。

突然，仓促，让人措手不及。

她仰忘了会儿天，母亲过来拍拍她的背，叹息着，伤着。

“这人啊，说去就去了……”

是啊，说去就去了。

一声招呼都不打。

……

在那冰冷的石碑前，她看见直如白杨般站立的萧蕴，他面无表的脸庞和低垂的双眸，没了任何绪；她看见愈加苍老的老太太，躬着腰，睛好像因为过太多泪变得模糊起来，她非常用力的睁大睛，想要看清楚，想要记住这里的模样。

而那隐约的哭声，也一淹没在这雨冷风里。

……

雨连绵五日不绝，空气里都缠绵着源源不去的和冷，让人的心也跟着变得漉漉的，起了雨来。

明明是炎炎夏日，竟然会让人觉到冷。

郁颜冒了，从萧老先生的葬礼回来后，她就一直咳嗽不停，吃了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家里的气氛也不好，低低落落，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没了生气。

听说老太太悲伤过度，伤了，在家心调养。

母亲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许多营养品，还特别让父亲搜罗了好多搞笑的事和笑话来，郁颜努力提了神，跟着父亲母亲一起去了萧宅。

老先生刚走，整个萧宅极为肃穆，无论什么都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就怕惊了老太太。

他们的到来，也只让老太太有了的反应。

所有人都看得来，老先生的去世，连带着也带走了她的希望和期盼。

郁母陪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她准备的那些笑话一个都说不了，向来能说会的她竟然嘴拙了，也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急急忙忙的说要去厨房看看，她带来了好多好吃的，全是老太太喜的，她要去亲自来才安心。

郁父在后院，看着那些生正好的朵神。

郁颜留了来，她坐在床边，握住老太太褶皱起斑的手。

真的老了，连肤都松弛了。

她低着说：“对不起，现在才来看您。”

老太太微微摇了摇。

郁颜：“快好起来吧。”

“嗯。”

“真的哦？”

“好，真的。”

她笑笑，想起阿姨说的话。

自从老先生走后，家里关于他的话题就成了禁忌，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提，就怕提了她会伤心难过。而老太太心郁结，吃得少，整日卧床，也愈发的不好了，就连萧蕴亲自陪伴和喂，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郁颜知，所有人都知，她是太难过太痛苦了，所以才会这样。

曾经的她为了丈夫的站起来过，现在的她在丈夫走后也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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