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凌一扁了扁嘴。

林斯看到他的表，补上了一句：“不严谨地说……也算是。”

“熵增定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理规律，所以不是什么，最后都会消失？”凌一问，“那我们也会消失吗？”

“我们当然都会理死亡。”林斯。

“我们的文明呢？”

林斯看向窗外：“你看那些星星。”

凌一乖乖：“嗯。”

“每一颗你能看到的星星都是恒星，每一颗恒星外都围绕着无数的星。”

凌一看着漫天星辰组成的海洋，想象它们其实每一颗都是一颗大的恒星，然后周边环绕着无数像自己所在的行星一样的星星。

——此时他比之前仰望星空时的每一刻都觉到这座飞船的渺小。

“所以我们的文明也很微小。”林斯，“从浪漫的角度来说，我们正在努力对抗力学第二定律，努力让自己不要消散。”

舷窗外，无限的空间里是永恒的沉默。

这无限和沉默带给人的是一无法言说的震撼和恐惧，就在这样的沉默里，宇宙诞生、繁荣，然后死亡，归于永恒的寂，这个过程很宏大，但即使是这样宏大的东西，最后指向的都是绝望的结局。

凌一看着无边无际的星海，从地上起来，跟林斯坐在了一起，挂在他上。

“我有害怕。”他把脸埋在林斯的肩窝里，呼着林斯的气息。

因为离得近，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白衬衫，所以他能觉到说话的时候林斯的膛传来的微微的震动，这亲密无间地觉不知为什么让他舒服得发麻。

“唔，”林斯，“这很正常，我们都会害怕。”

“而且我们最后都会死掉，我们的文明也会，这个宇宙也会死掉，”凌一，“那我们活着，然后努力发展自己文明的意义在哪里呢？”

“你得自己去找，”林斯，“我不能帮你，只给你选了一件成年礼。”

凌一不知话题怎么又转到了自己的成年礼上，但他无疑对林斯给自己准备的礼非常期待，所以放了刚才的疑问，看着林斯。

林斯拿了一个大约有手掌那么的方形小盒，盒是黑的，衬得林斯修的冷白手指非常好看——不行，自己怎么又开始盯着林斯的手不放了。

他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想着这样的盒里应该装着什么。

凌一想过了很多可能，但东西还是乎了他的意料——是一副镜。

详细来说，是一副金金属细框，略有些圆的镜——它始终是个镜，而自己既不近视，又没有镜来装饰自己的癖好，为什么要送这个呢？

林斯把镜从盒里拿来，放到他手上：“我和郑哥一起的，送给你玩。”

凌一打开镜，上——之前心想，虽然看起来很平常，但林斯拿来的东西，一定有他的理。

但是就在一刻，他屏住了呼。

整座浩渺无垠的星海，他所站的地方，都完完全全变了样！

不再是黑的底幕上缀着淡金的星星，而是变成了淡淡闪烁辉光的彩画面。

那片最大的漩涡星云，是一绮梦般层层叠叠的蓝紫，尘埃云散发着柔和的、朦胧的紫白，甚至能看清不同颜的尘埃在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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