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这么严重？”温夫人有些担心。

“好吧。”周慕白，“我在东海也算是有些门路，若是他日有需要，尽提便是。”

落樱岛上，无影正端着一盘心捣捣无风：“吃不吃？”

“杜掌柜个月就要成亲了，势必已经忙到焦烂额，若是没大事，还是莫要打扰为好。”温夫人叮嘱。

“不过大哥与他关系不错。”周慕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温柳年笑笑：“多谢。”

“现在想伤少爷，怕是没那么容易。”无风递给他一把剑，“去吧。”

“我不信。”周慕白，“在海上漂了这些年，也见过几回传闻中的鲛人，无非是大一些的鱼类而已，隔着茫茫雾，会看错不稀奇。”

“暂时不必。”温柳年，“现在还没商议过计划，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我也不信。”温柳年，“但似乎真的有，而且还与叛军有关。”

暗卫一边赶鹅一边竖起耳朵听，心里略担忧。

“在想什么？”周慕白在他前晃晃手。

“不算小事，不过也没必要太过担忧。”温柳年，“我会尽快将事查清楚。”

“有什么线索吗？”周慕白问。

“那就好。”温夫人替他整整衣领，“好了，跟追影诸位少侠一去逛吧。”

“再吃去，你也不用练轻功了。”无风敲敲他的脑袋。

赵越躲过云断魂一掌，刚刀再度攻上前，却觉得后传来一阵风声，来不及多思考，只是凭借本能闪向一边躲去。无影没

老实。

“半个时辰。”无风将盘从他手中走，“你从后攻上去，试着偷袭少爷。”

“一壶樱酿米酒。”

“成！”

“吃不吃？”周慕白递过来一个糖糕。

“哦。”无影敷衍应付，然后伸脖看前，“少爷与先生练多久了？”

温柳年：“……”

“我有事想问他。”温柳年，“与鲛人有关。”

“嗯。”温柳年，“娘亲放心，我有分寸的。”

“可要我去替你查一查？”周慕白，“先前听过贝沙湾，似乎是个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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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鲛人泪的事，娘亲先不要告诉别人。”温柳年叮嘱，“回去后也要提醒大哥与杜掌柜，知的人越少越好。”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无影抗议。

温柳年接过来咬了一，心不在焉。

“在贝沙湾。”温柳年，“那里或许有鲛人。”

一大群鹅在街上耀武扬威嘎嘎叫，温柳年跟在暗卫后，还在想关于人鱼泪之事。

“淮州城的杜锦楠杜掌柜，你与他熟吗？”温柳年问。

大当家到底何时才能关归来。

“杜锦楠？”周慕白好笑，“小时候为了替你偷糖，被他当成贼放狗追了一回，便结了梁，没怎么打过。”

“不去。”无影摇，“万一伤了少爷，先生这暂且不说，温大人也会挠我。”

“你信吗？”温柳年看他，“这世上当真有鲛人。”

我们可得将大人看牢一些。

温夫人，看着他一路了卧房，心里忍不住就叹气。

“鲛人？”周慕白摇，“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传闻。”

怎的送个珠都能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