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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柳年从窗外看到，整整衣冠踏屋门。

“温大人。”尚云泽站起来。

那两人也抬起，警觉看着他。

“幸苦尚堡主了。”温柳年。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见外。”尚云泽，“既然大人来了，那我们便先回去一趟，稍后再过来。”

“嗯。”温柳年，待他二人门后，便拖过一张椅坐，和颜悦，“二位继续吃，吃饱肚才好回答本官的问题。”

“我们什么都不知。”其中一人着脖。

“想必二位心里清楚，无论知或不知，本官都不大可能会放得过你们。”温柳年摇，“不过若是知，能说些有用的东西，那便少受些罪，或许还能得一条生路；若是什么都不知，那便只有将所有大刑都尝过一遍，死生谁也说不上，或许还会被当众鞭尸，这样又是何苦？”

“大人莫不是想屈打成招？”那人又。

“这话就又错了。”温柳年，“屈打成招，是对于普通冤百姓而言。你们先是绑架了一位无辜妇人，所之事又似乎对朝廷极为不利，无论本官想什么，都不会违背大楚律法，说不定还会有赏钱拿。”

对方这回没有再说话。

“况且从潘家镇到王城，也就区区一两日的时间，连这饿都挨不了，还想着要经受一次严刑峻法？”温柳年摇，“本官不是一个喜浪费时间的人，脾气也不大好，你们最好考虑清楚。”

“你想知些什么？”那人问。

“你知什么，便说什么。”温柳年，“即便与反贼有关，若是举报有功，想留一条命也不难，何必要上钉板，受万剑锥心之痛。”

“此话当真？”那人极为警惕。

“不是不是真的，你们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温柳年慢条斯理，“你现在既为鱼，刀又在本官手中，自然只有乖乖合一条路可走。好好想想再决定，要不要赌这一把。而若是赌了，结局是生是死，全在乎你们的选择，与本官的心。”

对方微微怔了一，显然也是没料到，他居然会将如此毫无理的话，说得如此有理。

“怎么样？”温柳年，“本官还有别的事，若是诸位还需要时间考虑——”

“能给我们多少时间？”那人问。

“半刻也不会有。”温柳年冷笑，“若是现在不说，那将来也不必说了。”

两名男面面相觑。

温柳年站起来，转向外走去。

“我们要活命。”男叫住他，“或者无论是生是死，都请大人贴个榜文，说我们在刚被抓获的时候便已咬自尽。”

“本官说了。”温柳年嘴角一勾，“看心。”

“我们是从东海过来的。”男妥协，“大鲲城。”

“大鲲城。”温柳年话中有话，“海龙王最近可好啊？”

“大人知？”男皱眉。

温柳年慢条斯理：“本官什么都不知。”

面对神神叨叨不知底，说话又极为圆的温柳年，两名男心里都是打鼓，此番见着他听到“大鲲城”三字的表，更觉得似乎当真知些什么，于是便也跟着招认：“是楚王爷令我们暗中前往潘家镇，将潘珍带回去。”

“暗中前往？”温柳年笑眯眯看他。

“……是，暗中。”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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