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就算了，山中条件那般艰苦，这么小的娃娃又能持多久？

“在医馆的时候，我听到大家伙在说大人是好官，过段日就会来这瑶家镇，还说有武林手一路相随。”兰雪，“我先前也想过将孩送给镇上的人家，却又怕招来贼人，反而害了人家，所以……”

温柳年：“所以便冒险送给我？”

“大人恕罪。”兰雪噗通便跪在了地上。

“姑娘这是什么。”温柳年赶忙将她扶起来。

兰雪泪涟涟：“我也是无计可施，想着大人为人清廉刚正，又有手在，对方应该不至于能伤到大人，所以才会将孩送过来。”

“送来是对的。”温柳年，“若是不送来，才算是有罪。”

“那伙贼人可还在城中？”赵越问。

“不知。”兰雪摇，“我自从躲到山中起，就再也没来过，只有晚上会山偷些粮，怕官府会搜山，便找了些白纱装神鬼。”越说声音越低，毕竟偷窃之事，无论有何理由都算不得对。

小婴儿吃饱肚，又沉沉睡了过去，温柳年将他抱起来递到女怀中：“时间不早了，姑娘先在此休息一夜吧，有事明天再说。”

兰雪：“多谢大人。”

赵越将整间客栈都包了来，倒还有两间空余客房，兰雪抱着儿回房之后，其余人也便各自回去休息，赵越倒了杯给他：“你知方才这位兰姑娘的娘亲是谁？”

“看来了？”温柳年，“爹都没发现。”

“因为我离你近。”赵越刮刮他的鼻。

温柳年撇嘴，为何不能是你与我亲近。

连话都不会说。

“舒采萱到底是谁？”赵越将他抱到怀中。

“我不知舒采萱是谁，却知当年白荷边有个侍女，名字也叫采萱。”温柳年看着他。

赵越微微皱眉。

“我也是从先前的小话本上得知这个名字。”温柳年，“据说很有几拳脚功夫，在江南的时候，就曾打退过不少心怀不轨的登徒，后来等到了王城，传闻中还是会有这个名字不时现，据说与白荷同妹，两人很是亲近。”

赵越心里一动，骤然闪过一丝念。

“若这位兰雪姑娘的娘亲当真是当年的采萱，说不定会知许多幕。”温柳年说他心中所想，“关于大明王的谜团，或许也会少一层。”

赵越迟疑。

“明早我们便去与爹商量。”温柳年搂住他的脖，“你看，好像连老天都在帮我们。”

“确定是帮？”赵越和他额相抵，“有些事，不知或许比知要好。”

“所以一切随缘便好，有线索就查去，没线索就继续逍遥快活。”温柳年，“这叫随遇而安。”

赵越笑笑：“歪理。”

温柳年趴在他肩打呵欠：“有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

赵越叫来，替他了，而后便被窝：“瘦了。”

“当真？”温柳年吃惊，伸手自己的肚，又了。

“是。”赵越，“先前乎乎的，最近腰都细了。”

“那明早要多吃一些。”温柳年打定主意。

“不是吃的少，是心事多。”赵越将他抱到怀中，“不想让你这么累。”

温柳年敷衍答应一声，然后在黑暗中认真想，明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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