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成语也没用。”况且哪里有不咽，刚刚才吃去一大盘芝麻馅儿的酥心，还喝了两壶茶。

温柳年，“那你说故事给我听。”

赵越瞪大睛，“说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都好。”温柳年，“消磨时间。”

赵越，“我去找陆追。”他向来就很能说。

“好。”温柳年坐在椅上，脸被太晒得有些红，发细细，衣裳皱，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是挠一挠就会打呵欠睡着。

于是赵越就又停脚步——这副衣衫不整的样，似乎也不怎么方便给其余人看，毕竟知府大人平时还是很有威严的啊。

温柳年问，“大当家又不去了吗？”

赵越，“我想了想，陆追大概在午睡。”

温柳年又问，“陆二当家很会讲故事？”

赵越，“其实也不怎么会。”

温柳年：……

赵越，“从前，有一座大山。”

温柳年吃惊，“这就开始讲了？”真突然。

赵越略凶，“不然呢？还要先唱上一段？”书呆事真多。

温柳年笑嘻嘻，“也行啊。”

赵越揪揪他的发，继续讲，“山很也很大，里面有一只小红狐狸。”

温柳年底疑惑，“一只狐狸？”

赵越，“还有一只野狼。”

温柳年：……

赵越继续面无表讲故事，最后小狐狸和野狼一起修炼成仙，双双飞升结局很圆满。

温柳年挠挠脸。

赵越，“讲完了。”

温柳年纠结，“其实我说的故事……是指江湖中的事。”没想到听了一堆兔和狐狸，还在山中举着前爪愉快转圈。

赵越表僵了僵，又僵了僵，又僵了僵

那你不早些说清楚！又说什么故事都好。

温柳年赶夸赞，“大当家的故事也很不错。”

赵越盯着他看。

温柳年表无辜。

赵越，“你是不是很想笑？”

温柳年使劲摇。

“装！”赵越狠狠掐住他的脸。

温柳年笑嘻嘻，讨好往他边靠了靠，“多谢。”

两人距离太近，赵越有些不自在，“谢我什么。”

“多谢你照顾我。”温柳年很认真。

赵越，“原本也是我的责任。”

温柳年“嗯”了一句，然后便懒洋洋闭上睛，打算再睡一会。

赵越将他抱到躺椅上，又盖了个薄薄的毯，上有淡淡香气，和书呆一个味。

温柳年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很是绵。

赵越肆无忌惮看他，视线从眉一直挪到鼻，最后停在嘴。

看着很啊……赵越伸手了。

是很。

于是又了。

温柳年在梦中颤颤睫，大概是梦到有人在喂饭，于是张嘴就了去。

温的尖轻轻扫过指尖，赵越全汗倒竖，飞快将手收了回来。

温柳年有些不满，皱眉嘟囔了两句，因为还没有尝到味。

陆追恰好从小院外来，疑惑，“大当家脸为何这么红？”

赵越，“没有。”

陆追嘴角，说话前也不照照镜，这不叫红，那什么才叫红？

赵越转了卧房，在过门槛的时候还踉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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