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去，直的跪在妈妈面前。

方爸着老镜从书房里来，本来一脸迎接儿回来的喜，在看到这一幕时被诧异惊讶所取代，说：“这是什么呢？”

方士清跪在那，什么也没敢说，爸爸是不是还不知？

方妈看着他，声音有些不稳的说：“你起来说话！”

方士清还是跪着不动。

方妈抬手了角，转过去说：“看来我是不了你了。”

她直接甩手了卧室，反锁上了门。

还在那里跪着的方士清没忍住，泪啪嗒啪嗒的掉来，难过得不得了，他也不知接来该怎么办了。

方爸把老镜摘了，慢慢走过来，在他斜前方站住脚，：“别跪着了，现在跪也没红包，明天才是大年初一。”

方士清扁着嘴，哭得更厉害。

他爸脾气特别好，在从前的老邻居和大学里的同事中间是了名的，从前有动画片叫，他爸不光得和里那小爸爸有像，就连脾气和惯儿那劲也像。

他一边哭一边仰脸看他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近这几年爸爸一直不太好，教了一辈书，各职业病，咽、颈椎和关节都有问题，血压还总是。

方爸叹了气说：“你们啊，一个两个门不先好好说话，都要先跪上一跪，都是受过等教育的，怎么非要把我和你妈当成封建家？”

方士清眨了眨已经哭红的睛，爸爸说的是“一个两个”都是谁？

方爸伸手拉他，说：“先起来吧，你是不是跟王齐商量好了，不然怎么都挑这里跪？这块地板都要被你们跪塌了。”

方士清难掩错愕：“……他来过？”

方爸朝他笑，笑容有几分无奈：“你先站起来，站起来我就跟你讲。”

方士清有一肚的话想问，一肚的话想说，可是又不想站起来，他的太了，跪着才没压力。

方爸没办法，从旁边拿了个竹制小板凳过来，坐在儿旁边，说：“清清，其实前几年，你刚从国外回来，发得像个小姑娘，又总穿得里胡哨，你那些女同学来找你玩儿，你也不理人家，我就觉得你不大对劲，当时就怀疑你是不是取向和普通人不一样。”

方士清：“……”

方爸：“我那时候跟你妈说，她说年轻小伙打扮也是常事，你又是学这个专业的，我想想也是，就没再多说什么。上回她去北京住了几天，在你住的卫生间柜里，看见还有一也用过的洗漱用品，本来以为你是和你那个‘女朋友’同居了，可是那袋里偏还有个剃须刀。她也不确定那个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心里直打鼓，回来就跟我说了，说你本来要带对象给她看，事到临又说你对象有事儿去不了。我们俩一合计，就觉得你那对象可能是个男人。”

方士清瞠目结，此时再回忆起他妈说过的那些话，突然会到了别的意思。

方妈离开北京在车站临别前，后来在电话里，都反复说过几次“不你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只要是真心对你好，爸妈就都支持。”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鼓励他快谈恋，从来就没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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