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吃完饭，郑秋想再玩儿别的，可方士清是个病号，心又不好，就想回家歇着，他就问袁瑞：“那你陪我玩儿一会儿呗？”

袁瑞问他：“我不一定会啊，你玩儿什么呀？”

方士清总觉得袁瑞要吃亏，拆台：“你肯定不会，他就玩儿妹。”

郑秋：“……”

袁瑞摸摸脸，改说：“差忘了，我午还有别的事儿。”

方士清：“你去哪儿？我送你。”

袁瑞就朝他车边走过去，说：“那你送我去电视台吧。”

方士清朝郑秋挥了挥手，说：“你浪去吧，我们走了啊。”

郑秋一手搭在车上，不是太兴，他也觉得自己有莫名其妙。

去玩儿妹多好，嘛非想带上袁瑞那个傻瓜。

这边，方士清一边发动车，一边问：“袁瑞，你真去电视台啊？”

袁瑞：“啊？还能假去吗？”

方士清觉得跟他玩暗示什么的也没用，直接说：“你要把郑秋当哥们儿，他就是个特别好的人，可你要把他当别的，还是趁早死了心的好。”

袁瑞的绪有低落了：“嗯，我知。”

方士清又说：“我还以为你知他是直的，就对他没那意思了，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特想跟他玩儿啊？”

袁瑞说：“你不知，我以前看上谁，谁就躲着我，他是一个不躲我的。”

方士清无语：“那还真特别，那个卖手机的呢？我看你看人家的神都不对劲儿了。”

袁瑞睛一亮，猛：“对啊对啊，你有没有觉得他特别正？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差激动哭了，简直太完了！而且吧，我觉得他不是直的，我们上回一起吃饭有好几个女演员一起的，她们好看的，也大的，他都没正看她们，可我觉得他对我还好的。”说完他喜不自胜的自己偷偷笑。

方士清：“……”虽然他接受了袁瑞天然呆的设定，可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袁瑞这不定期发作的痴妄想症。

袁瑞说：“说起来，他和王齐是同一款的，我最喜的就是这款了……哎对了，你和王齐怎么回事儿？”

方士清的手握了方向盘，过了会儿才慢慢说：“就是……我被他甩了。”

袁瑞刚想说什么，方士清：“你别问，我怕我载着你一起车毁人亡了。”

袁瑞看他表不对，也不敢再说了。

刚才虽然看不方士清有多兴，可至少也是正正常常说话，还能和他、郑秋开个玩笑，现在一提起王齐，整个人的气场就都变了，完全是另一副样，又颓废又绝望，比被人养腻了扔在街上的小狗看着还要凄惨三分。

他经常失恋，每年都得失个一两回，还没有哪回成这样的。

他有同方士清，又有羡慕。

他觉得自己有惨，不但没谈过一次像样的恋，连个像样的失恋都没有过。

第二天是星期天，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大家腾腾的准备过年，哪里都是人山人海。

全世界最空的地方，就是方士清的家。

空的他睡不着，也呆不。

他很早就醒了，起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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