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生活的地方，就叫大梁。我们有很多好东西，上穿的绫罗布匹，门的蒸汽车，还有盘中……你吃什么？”

顾昀：“。”

顾慎：“……”

这孩忒没追求了。

“但是有个地方，有一群跟我们得不太一样的人，他们那比较穷困。也有，只是不饱，很多都是风的，”顾慎掰开顾昀的嘴，看着他那一排的小牙，鄙视地摇摇，“反正你肯定是咬不动的，而且总是不够，没有粮，你每天吃的心、糖……一样也没有，天天饿肚，你知什么叫饿肚吗？”

顾昀一脸敬畏，显然是不太知。

“所以他们时常要和我们换吃的。”顾慎说，“但是换着换着，就会不满足，认为我们给得太少，于是就派人来抢。”

顾昀睛睁圆了，蜷缩起来，张地抱住被的一角，好像怕人来抢他的和糖一样。

顾慎：“所以我大梁要有铁甲和你爹这样的人，才能保一方太平。”

顾昀眨眨：“……太平？”

顾慎一抬手把他捞起来放在自己上，他的膛宽阔厚实，沉稳缓慢的心声一一地传来，他拍着顾昀的后背，给那孩讲什么叫“太平”，什么叫“玄铁营”，讲那些咆哮的重甲、划破天的鹰，一日千里的轻裘，讲玄铁三营是怎么纵横北疆，让群狼俯首的……顾昀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顾慎睁开一只看了看他，见这小东西角还有有些发红，一只爪揪着自己的衣服，仿佛是要往嘴里。

顾慎忍不住想：“你小若是争气，天还能再安定一代人。”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将这么大的野望安在一个胖团上，有异想天开，便自嘲地一笑，抬手弹灭了汽灯，心：“唉，还是顺其自然吧。”

至少这一刻，铁血的顾慎还是怀着一颗放纵的心，想让他唯一的小儿无忧无虑地大的。

（五）

顾昀了朝，没去北大营，也没去灵枢院，他径自回了侯府，去他家的武场。

王伯跟上来问：“侯爷找什么？”

“找一把割风……其实是一。”顾昀让过一个院的铁傀儡，往里走去，顾家历代武将，到了顾慎这一代，手握玄铁虎符，与国君分抗礼，权力与声望到了极致，武库中是历代先人积攒的传世名，一门，便有一说不的肃杀扑面而来，从里往外，里面多是古朴的刀剑，外面的则多少带上了些火机的功能，所收兵，有饮血无数的、也有未曾开刃的，静静地陈列其中，或凝重、或狰狞。

王伯叫来几个家人，将一个大箱抬到顾昀面前：“咱们家存的都在这了，侯爷要找什么样的割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