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看，要不然你自己站起来，要不然你找房梁吊死，顾家宁可绝后，也不留废！’”老仆妇说到这里，摇摇，“这么多年了，我这老婆都一字不落地记得，真是太狠了。”

两人之间短暂地没有了声息，过了不知多久，庚才轻声问：“老侯爷舍得？”

“为人父母的，自然都心疼，可是舍不得还能怎么办呢？老侯爷说，骨断了，只能用钢钉楔上，越是痛苦的绝境，越不能让他觉到一可以依赖的依仗，否则他自己会靠过去，一辈都站不起来。”老仆妇，“老侯爷要是不舍得，十几年前谁能名正言顺地手收拾零落各地的玄铁营？”

没有玄铁营，说不定大梁早在当年西域诸国第一次叛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一步一步地蚕鲸吞，恐怕都不上西洋人千里迢迢地跑来咬一。他们这些锦绣从中的旧王公，还能荣华富贵到什么时候呢？

“寒冬腊月里，不许家人给他穿一件御寒的棉衣，冻得那孩手脚都是青的，回到屋里碗都端不住，一天到晚十多个铁傀儡围着他转，老侯爷在一边看着，好像哪怕他死了也绝不眨一……过了有两三年的光景吧，他们夫妇先后去了，元和皇上才把小侯爷接。”老仆妇话音一顿，便听拐角传来一声尖利的鸟鸣，两人一抬，正看见那顾昀拎着个鸟笼从那边溜达过来，原来姓沈的倒霉鸟被他恶意晃得七荤八素，气得话都说不来了，只好扯着嗓尖叫。

自从顾昀腾手来，有时间修理这只鸟后，他在这场人与鸟的斗争中就从未立过风，此时拎着胜利成果来溜达，可谓是风得意——得意到看清了庚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先是眯了一，随后脸陡然黑了。

顾昀快步走过来，一把将那“掸”抢过来：“什么破玩意也翻来玩，没溜！”

如影随形多年的伤病即便治好了，也很容易有后遗症，比如顾昀一辈也不太可能完全地耳聪目明，比如庚虽然摆脱了噩梦缠，但稍有劳累与思虑，夜里仍然会多梦。

这天晚上，不知是不是还惦记着那被顾昀抢走的“掸”，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走了侯府，却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安定侯府，至少没有他印象里那么萧条，人来人往，显得更有人气。

远远的，庚听见一阵金铁声，他循声过去，见后院地空地中，一群杀气腾腾的铁傀儡正在围攻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睛上蒙着一层黑布，盖住了半张脸，艰难地左右躲闪着。

忽然，一个铁傀儡从后靠近了他，手中的刀已经换成了铁，向他横扫而来，仿佛是觉到了来者不善的风声，那小男孩意识地想要躲开。

慢着，不能这么躲！

庚心里一瞬间浮起多年前有人告诉过他的话：“你心里慌，脚就飘，脚若是站不稳，再厉害的剑法也都是无源之、无本之木……退缩是人之常，但你会很难在短时间里凝聚反击之力，反而会手忙脚地落到对方手里。”

男孩的速度当然不可能快过铁傀儡，他一瞬间犹豫瑟缩后，很快被铁傀儡追上，一声响，那怪的铁狠狠地砸在稚的后背上，衣服当场崩裂了，里面的护心甲，人已经飞了去。

庚忙赶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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