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该暂退一了，步调得有张有驰才行，正好可以借受伤的机会放权。

可惜正直的徐大人明显没能领会他的意思，一本正经地拱手：“正是这个理，王爷伤重，还是应该多多保重，千万要好好休养，跑的事都给官，官倘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您。”

庚笑了一，见他没听明白，也脆不解释，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徐令往外走的时候正碰上从外面来的安定侯，忙站定了见礼。

顾昀客客气气地冲他一，与他肩而过，徐令忽然一愣，见顾昀背在后的手上居然拿了一把新鲜的桂，开得金黄金黄的，甜香扑鼻。

徐令愣愣地看着他带着那一把藤去了雁王那里，了充斥着香的鼻，心里诧异：“顾帅对殿可也太上心了。”

顾昀屋将藤挂在了庚的床幔上：“桂开了，怕你躺得气闷——不讨厌这味吧？”

庚的目光黏在他上不肯撕来。

顾昀与他视线一对：“看什么？”

庚伸手去拉他。

顾昀怕他动了伤，忙弯腰就和着他的手：“没嘱咐过你别动吗？”

庚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拉到了近前：“熹，伤疼。”

“……”顾昀木然，“一边去，我不吃这了。”

这会受伤，雁王在他面前好像彻底不打算要脸了，只要周围没有外人，动辄就是“伤疼，亲亲我”。

……真是惯什么病就什么病，指哪打哪，绝不跑偏。

顾昀伸一手指在他额上弹了一，然后自顾自地转去换衣服了。

庚一直盯着他转到屏风后，这才揪了一朵小桂，放在嘴里细细地嚼，然后自己拄着一边的木杖站起来，还不太能直起腰来，一步一蹭到了桌边，借着一残墨了笔尖，铺开纸开始写折。

这可着实是个力活，没一会，他额间就渗汗来，突然，笔被人从后走，庚刚一回，就被一双手不由分说地拖起来抱到了床上。

顾昀皱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你现在亲自写？躺，不准作妖！”

庚不慌不忙地解释：“这回吕家一党全受牵连，方家也没能讨到便宜，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时机，我虽然不在台面上，也得把事提前准备好。”

顾昀坐在床边：“还想着紫金特批权的事吗？皇上不会同意的。”

“我也没想真的实现，”庚说，“还不到时候——运河沿岸没收的田地上可以安置民，最好的鱼米之地留着耕，其他地方建厂，钱让杜公他们商会和朝廷各拿一半，建了厂不算民间商人所有，算朝廷开办，在军机、六之外另外成立一个专的门，专供紫金给，严格把控紫金的来龙去脉，平日厂中事务则让商会去打理，所得之利，六分直接国库，四分为办厂的义商所得，好不好？这样既安顿了民，又不至于让皇上担心紫金外，还能充盈国库，也算给了义商实惠。”

顾昀听了，半天没言语。

他听得来，庚大概打过好几番腹稿了，估计是江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的，但是倘若那时候提来，等于凭空制造了一大批差，各大世家免不了要削尖了脑袋来分一杯羹，杨荣桂之连赈灾款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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