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小侍郎？”沈老爷抬瞥了他一，冷笑，“大将军，方家半朝座师，吕家姻亲倾野，死你一个在穷乡僻壤的地方领兵的乡丘八易如反掌，你信不信？”

沈易：“我不信，自古那么多提不起来的阿斗皇帝，也没见谁一天到晚净想造反——这等有违纲常之事……”

“纲常？雁王都江南了，吕家必是摊上大事了，再纲常就等着满门抄斩了！当今是阿斗吗？肯受谁欺压制约吗？”沈老爷说着，用拐杖狠狠地了沈易的左一，“往这边走，是死路一条！”

沈易本能地往右边侧了躲过，沈老爷又抡起拐杖，结结实实地从另一边削上了他的右：“往这边走，只要敢想敢，扒开一线生机以后，能位极人臣，你迈哪条？”

沈易狠狠地皱起眉：“他们想利用雁王……”

这一想未免有些心惊胆战，御林军素来是皇上心腹，倘若心腹反了，没有防备的况，非传召不可京的北大营来不及救。

而一旦雁王妥协，真的猝不及防被他们推上皇位，顾昀会在怎么样？

他会因为一己私而纵容这些窃国之人吗？依照沈易对他的了解，顾昀断然是不会的。

可是外敌虎视眈眈，半江山沦陷未归，倘若李丰死了，顾昀会在这节骨上对雁王兴兵动武，还政于八岁太吗？

沈易发现自己不敢打这个包票。

……只是无论顾昀如何选，这样一来，别是父恩，朋友义，还是难与外人的儿女私，大概都走到了。

沈易心思急转……不，他能想到，难雁王想不到？只要他真把顾昀看那么重，雁王就万万不会……

沈老爷截打断他：“这么着，你修书一封，想个说得过去的稳妥理由，亲自上吕家的门，将这门亲事推拖一。”

沈易愕然：“推就推了，拖什么？再者又不是退婚，我还亲自上门什么？”

沈老爷地看了他一，低哼了一声，不搭理沈易了。

片刻后，沈易脸上愕然之稍退，脸上浮现震惊来——他爹的意思，居然是让他左右逢源，不在这个节骨上得罪吕家！

沈易忍不住提了声音：“爹，我除了在边境战场上对敌之外，没对别人过这么两面三刀的事，想娶哪家的姑娘就门找人说媒聘，不想娶就推，犯不上在这事上虚以委蛇，那我成什么人了？你真觉得一群乌合之众，能拿得雁王？”

沈老爷停来，背对沈易：“自雁王朝掌军机以来，先是解国库之缺，再是押送军需之，一手将玄铁营推到西域老窝，安四方、拒胡虏，何等功业——你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易怒：“雁王何曾结党营私、妄蓄大志过，他只不过想还一个天太平，再携……携……归、归隐退朝罢了。他年纪轻轻，鞠躬尽瘁容易吗？后还跟着你们这一群妄自揣测的老糊涂，你简直……简直是不可理喻！”

“踩你尾了？”沈老爷嗤笑一声，“以雁王今时今日所为功业，他还用得着结党？有的是人愿意追随他！知什么叫‘三人成虎’吗？第一人是借着烽火票与吏治新政上位的朝中新贵，第二人是真想要平定江山，为国为民事的——还有第三人，‘第三人’就是他得罪过的那些人，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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