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他和傅志诚因利而聚，如今东窗事发，傅志诚当然也可以轻易地舍弃他，漫山的土匪，除掉一个静虚，还可以扶植无数个。

有手上前带着哭腔：“大哥，咱们把密挖开，指不定还有活着的。”

静虚漠然站着，只是摇。

“大哥！”

哭声四起，静虚突然一声爆喝：“够了！”

所有幸存的站在焦土上看着他。

“跟我走。”静虚的睛渐渐红了，像一准备噬人的凶兽，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傅志诚不仁，不要怪我不义——这么多年了，真当我没办法对付他么？”

“南疆山多，山寨多，这些山匪之间自成系，并不是各自为政，就我们目前知的，总共有三大匪首。”杏林匪窝中，庚取一张俨然已经翻烂了的羊地图，指给顾昀看，上面标注极其复杂，地形、气候，什么样的路，能走什么样的车等等，不一而足。

这样的图纸，顾昀在江南见过，认不错，肯定是临渊阁的手笔，他在油灯若有所思地看了庚一，没吭声，示意他继续。

顾昀将三千玄铁军混了南返乡的商队中，以狼烟为号，夜潜行，在蒯兰图的护卫队将傅志诚围困杏林山时从天而降，二十几个空中杀手玄鹰就控制了狗咬狗的山，玄甲与玄骑兵分两路，将山数万南疆驻军截成几段。

主帅被擒，玄铁营亲至，南疆驻军人多势众，却愣是像一群不会反抗的绵羊一样，被顾昀收拾了。

当一个主帅带兵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壮胆的时候，无论他后跟着一支什么样的虎狼之师，都会变成一车绵羊。

然而杏林上一场斗还没收拾完，庚又带来一个消息。

庚：“这三大匪首的势力将南疆瓜分成三块，平时相安无事，各自节制境匪徒，都或多或少地和南疆驻军有联系，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就是最北边的静虚人。”

沈易问：“为什么这个人特殊，是势力最大？还是和傅志诚关系最密切？”

庚：“因为他替傅将军私运紫金。”

顾昀一，蓦地抬起：“你怎么知？你这次到底来西南什么？”

四年前，当了然和尚引他去江南时，顾昀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临渊阁江湖之远，不可能全面监听朝中忠臣之间往来，他们之所以能发现东海的蛟祸，恐怕是在追踪民间的黑市紫金。

庚轻轻笑了一，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办法，义父不用担心。”

顾昀一抬手打住他话音，沉脸：“你应该知我朝私运紫金是什么罪过——抓住就是必死，紫金黑市上都是些亡命徒，君不立危墙之，你懂不懂？”

沈易在旁边听着尴尬得不行，恨不能替顾帅好好红红脸，教训别人的时候一一的，义正又言辞，好像私运紫金没他什么事一样！

庚不跟他争，也不跟他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分明是一副“你那事我都知，有外人在，不好给你来”的神。

顾昀先是一愣，随后上回过味来，心想：“什么？这小混还查到过我上？”

庚一把住顾昀的手：“义父，别急着生气，先听我说完。”

庚将手搭在了顾昀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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