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玄鹰从劫住的香师上搜了三个信封，这是其中之一，三个信封味各不相同，那香师骨颇，怎么严刑供都不肯代——当然，这么短的一时间，即便他代了，顾昀也不一定敢信。

三个信封中，顾昀唯一能讲明白的，就是这一封。

相传此香乃是前朝昏君笃信邪外，令人制助其得到升仙的，叫“御皇香”，冷而不清，雍容华贵，先帝那里曾经偷偷存过一，有一年心血来了，味真是与中常用熏香不同。

先帝偷偷告诉他，此虽然好闻，但又名“亡国香”，私里一次就算了，让御史们知了要炸锅的，千万不能声张。

多年过去了，顾昀对这“亡国香”依然印象刻。

庚方才绷了一，顾昀立刻察觉到了，没等他在自己手中写字，就开始思考将这信封抛去蒙对的可能有多大。

顾昀掂量了一，心：“三中取一，行，把握还大的，不行就兵来将挡，来土掩吧。”

万幸，这个“把握”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有数，其他人只能看见他表面上的笃定非常，只好跟着一起淡定。

中年人神一动，接过信封，凑到鼻来回嗅了几次，脸变幻莫测。

庚心想：“要动手么？”

顾昀却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他绷的手背。

那中年人再抬看顾昀，神正了不少，说：“在翟颂，乃是这批商船的总把，不知先生从何而来，要往何去？”

这是黑话，庚一五一十地写在顾昀的手心里。

顾昀第一回开了，说：“从地上来，往蒿里去。”

那自称翟颂的中年男看似吃了一惊，犹疑片刻，声气微微弱了来：“那……那就劳烦香先生了，请。”

顾昀纹丝不动地站着，聋得十分周到，直到庚轻轻地拉了他一把，他才面无表地被庚牵着往前走去，活脱脱就是个五断绝，脾气古怪的“香先生”。

接着顾昀那宽大的袖遮掩，庚在顾昀手心写：“义父怎么知他们的黑话？”

这其实是玄鹰天夜里奉命监视商船时，偷听到的两个船员的对话，事无细地报给了他，顾昀其实压不知是什么意思，依然是蒙人。

他大尾狼一样地对庚：“我无所不知。”

庚：“……”

一行人顺利上了东瀛商船，几个东瀛人纷纷冒来，好奇地打量着传说中的香先生。

东瀛受大梁影响，神佛文化盛行，有不少人见顾昀后跟了个和尚，纷纷面来打招呼。

庚不动声地打量着这些东瀛人——数量比他想象得还多，以护送商船的名义，上都着刀，有些人手腕上还别了铁腕扣和样式古怪的飞镖。凑得近了，能闻到他们上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只听后有人大喝一声，一个带着面的东瀛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顾昀后，二话不说，纵弯刀便劈向顾昀后背。

庚反应极快，剑未鞘，已经架住了对方的弯刀。

东瀛人尖声怪叫了一嗓，瘦小的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弧度，整个人就像一条没骨的蛇，弯刀在他手中成了邪门蛇信，接连向庚了七刀，同时，他左肩突然开了，一支东瀛回旋镖猝不及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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