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细线勒痛，我轻抚他单薄的脊背，为他舒缓呼。他的顽疾似乎非但没有好转，还比以前更加严重了。一决心从中升腾起来，我伸手将他拥住。我辜负了弗拉维兹上一世，那么这一生，该换我守护他了。

“弗拉维兹，”我摸了摸在腰带的瓶，忐忑不安地问，“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杜莎之血。它能使亡者复生，也能使活人灵分离，冥府。”弗拉维兹纤的手指仿佛细藤攀上我的胳膊，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那就是尤里扬斯本该待的地方，他从不属于这个人世。唯有送他回去，我和你才能获得解脱。”

一瞬间那双魅惑的睛浮现前，我的像被攥：“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的手停驻在我的肩上，垂，灰蓝的底透着一伤：“唯有让他归于尘土。阿硫因，你是不忍心，还是害怕？你……上他了？”

“怎么可能！”我嗤之以鼻，被一丝没来由的慌扰了呼。弗拉维兹忽然扣住我的后颈，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我想要躲避，甜的眩却如烟雾将我重重笼罩。他的亲吻很轻柔，嘴柔而冰冷，宛如海鸟的羽翼扫过冬日的面，寒意便像涟漪般扩散开来，使我禁不住起了一颤栗。

颤栗，也不能自。

我勾住他的脖，忘的回应着他，肆意宣着经年积攒的思念。许是承受不了我的力气，弗拉维兹的向后倾去，我顺理成章地将他压在了，像一笼野兽啃咬他的嘴，汲取他腔里甘甜的津。这一刻我不再是以前的孩，不再是个弱者，而是一个有能力庇护自己所之人的男人。

待我气吁吁的停，他温柔的啄咬我的，如同一位刻意放纵孩童的者，腾一只手抚摸我的背脊。这安抚使我僵住，为自己冒犯他而羞愧。是被尤里扬斯影响了吗，怎么我也会这样的举动？

我难堪地将埋在他肩上，埋他那柔的金发丛里，闷声闷气的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那是因为你我，是不是？”不用直视弗拉维兹的面容给了我莫大的勇气，让我敢于承认埋心底的答案。我闭上睛，将脸埋沙里，了。

“所以你是我的救赎，我的小神。”他亲吻我的脸颊，声音却轻得飘渺，不禁令我想起另一个人也说过近乎同样的话语。

那样像诅咒般的，像蛊惑似的，摄人心魄，让骨髓也为之凝固。

恍惚间又像被拖了渊，我拥弗拉维兹，扯起嘴角：“从来都是你救赎了我。你是我的神诋……”

我们彼此相拥，躺在沙地里许久。我从未觉心如此平静，仿佛就要就此陷一场亘久的眠。沉默良久，弗拉维兹才喃喃声：“阿硫因，你试过陷沼泽的觉吗？越挣扎你就陷得越。那时你会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你会厌弃自己的如此笨拙脆弱，你的灵魂想要丢弃你的躯壳，爬上去……”

“看看我们，都厌弃过去的自己，妄想挣脱命运，却还是被栓着手脚。”

我低抵住他的膛，觉难受得透不过气，仿佛与他一并在沼泽里挣扎。弗拉维兹在向我诉说他的痛苦与不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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