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脑虽反应迅速，可行动上却迟缓得连手中的剑都举不起来，只能顺势一倒，让自己彻底趴在地上了。

但左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她避开慕云的追击，迅速往柳栖雁掠去，举掌成爪，接二连三地运力朝柳栖雁所在抓去，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慕云心中焦急万分，手中攻势不停，只想将左开。但他毕竟刚刚修为大涨，对力度的掌握尚有些生疏，行动间便多了些顾忌，而左也看穿了这一，便避开正面迎战，反而借着小灵活的形，左躲右闪地追着柳栖雁不放。

此时慕云真是后悔，自己为何不也在袖里藏上几十把小刀小箭呢？要是有，哪怕现剑不在，也能把左给扎成筛。

看着柳栖雁翻中又快回到悬崖边缘上了，无奈慕云手中仅剩一支剑鞘，他只得运力与于鞘，趁左转时，算准角度，猛然击打之将之。剑鞘如一残虹，瞬间鞘尖便击中了左的后心。

“啊！”蕴着力的鞘尖击中左后便炸裂开来，左后心剧痛，只觉五脏移位，顿时整个人往前一扑，恰好与柳栖雁所在错开。

慕云趁此机会一跃而起，轻轻落在柳栖雁旁。此时的柳栖雁已有半个落在悬崖之外，再多上半分，几乎就要坠落崖，慕云不敢耽搁，伸手拽住对方离自己最近的那条，将之拖了回来，而后一把将之扶起：“可无事？”

柳栖雁苦笑着摇了摇，自己这辈都没这么狼狈过，呃，无殇湖那次不算，偏偏第一次被人追着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心上人看在里，实在是太过丢脸。

左趴在地上咳了血，慕云警惕地看着她，侧扶着柳栖雁慢慢坐到一边，而后走上前，将依然钉在她肩胛的随云剑，剑尖指向其间，止住了其原本还想起的动作。

“莫再无谓挣扎了，尔还是束手就擒罢。”

左形一顿，抬看向前这人。

西沉的晚霞还在天边留有最后一丝金红的染，而剩余的天幕却渐渐被蓝黑的夜所笼罩。此时慕云背光而站，让人望不真切他的五官，只这明暗汇中，让他整个人的形有些缥缈，唯独其双目，依然澄澈有神。

这般瞧着，越发像了……

一瞬间，左的神间带上了些惘然。

当年，那人也是这般，将自己击伤后，剑指间，但最终，却依然放她离开了。

那人看向自己的神没有半波澜，就如同在看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可却又真是个皎皎君，只一句自己罪不至死，便在她山穷尽后，放归自由。

可这才是最让她愤恨的！

她宁可他恨她怨她甚至杀了她，却不愿在自己了那么多之后，却依然如陌生人般，在他心里留不半痕迹！

可那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吾不愿为仇恨遮目，繁杂人等皆不过心，唯留亲友侣，永生不忘。”

繁杂人等……自己心心念念地求着他，迫着他，不惜设计怀上了他的孩，走了他的人，可在他心里，自己依然只是个“繁杂人等”！

真是可笑！

再后来，那个留着慕家血脉的孩生不久便夭折了。

而她贫瘠的生命中，除了琨虞，就只剩那个曾对她不屑一顾的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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