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有拘谨，没有四看。换完鞋，就去看梁则正。屋里很和，梁则正没穿衣，只穿了件衬衫。他衣服穿得很齐整，甚至到了如果不怕冷，可以直接门的程度。

“你在家总穿这么整齐？”张翔突然想起来暑假时梁则正门的惊人速度，忍不住问。他自己在家的时候都会换衣服，最近很中意一骷髅骨架图案的连家居服，就买了两，一骨架夜光一不夜光，茸茸的，换着穿。

“早晨去回来没换。”梁则正并未正面回答，“来吧。”

张翔跟着梁则正往里屋走。路过客厅，空的，没有电视。他从后面看着梁则正，跟在外面时候一样，他走路还是背脊很直，上惟一有些家气息的东西是棉拖鞋，灰蓝的格，走路时一声音也没有。

大概张翔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在看书，书房里桌面有，他俯略略收拾了一。张翔看着梁则正在书桌一侧收拾来给他的一片空地，心里特别舒畅。

然后他又问：“你真不忙？”

“不忙。看杂书。”

张翔笑了，把手里咖啡递过去说：“学费。”

梁则正接过来，浅浅笑了：“我平时习惯倒自己的杯里。你要杯吗？”

“要！”用他用过的东西，肯定能沾到学霸的仙气。

梁则正转厨房拿一个带盖的大肚保温桌面杯，跟原本桌面上放的那个杯并排摆在一起。两个杯得有像焖烧罐，带着把手，是很简单的金属。杯本看着并不蠢，但却很能装，六百多毫升的大杯装咖啡倒去能装，还离杯有些距离。他打开张翔那个纸杯的盖时发现是一杯，手稍稍顿了。

张翔有窘，说：“补钙。”

如果非要从梁则正格上面找优，确实有一个招人喜的地方，就是他嘴一直不怎么损。张翔给自己找自尊，他也就没说话，全倒完，把两个杯摞在一起，放书房垃圾桶。

然后，他从另外一边推来一把转椅给张翔，自己也坐了。

“有什么问题，问吧。”他说。

☆、第十章

考完四级之后，张翔绞尽脑想一个借，请梁则正吃饭。

结果最后梁则正请的他，没再吃垃圾品，去的是一家小却净的面馆。

一些小吃或是小面馆里经常会编一些历史渊源，以证明自己家手艺传承的久远。张翔指着墙上发旧的介绍牌，义愤填膺：“错别字连篇，这东西都往上挂。现在还都学英语，汉语都说不好还学英语，英语学得写起作文来的地得都分不清，脆别要中华民族，都去外国人算了。”

梁则正坐在对面看张翔，没说话。他向来很少说话，即使是与张翔慢慢熟悉起来，依旧话很少。

张翔就继续：“你看人家台湾多好，难怪瞧不起大陆。一个五四把老祖宗的东西全都扔丢了，写诗也再不说昨夜星辰昨夜风，全是什么我把日来吞了我把月来吞了我把自己也吞了，吞什么？不如直接说气吞山河。古代诗词多，字也。我就觉得繁字最好，简化什么？最后都简化成字母！”

梁则正兴许是觉得张翔看法简单幼稚，也有可能是看他样有意思，角微微弯了弯。“各有利弊。”他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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