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十五。”

男人又低与那名日本女孩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了。

因为太早，店里还没有人。吧台里只站着张翔一个人，他就在一边看着年轻男人与那名女孩对话。动画片看久了，他多少也学来了一些日语，虽自己说来时是表达不清的，却也能判断其他人的平。这男人的语句很是顺畅，发音很好听。因为日语中只有低两个声调，他说起日语的声音显得很沉，特别稳重。

然后不知为何，张翔注意到了男人的耳朵和脖接。他低着，因为黑的发就在一边，衬得那里的肤又白又细腻。

“黑加仑沙冰，要打得稍微细。中杯，带走。”他抬对张翔说。

张翔哦了一声，转去舀冰块。

那名日本女生又说了些什么，咯咯地轻声笑了。

张翔背对着两个人，机打碎冰块时有几秒轰鸣声很大，他没听见男人回没回话。然后他把沙冰倒塑料杯里，扣上盖，连一起递过去。

女孩把十五块钱递给他，用汉语生疏地说了声谢谢。张翔笑：“不客气。”

那女孩也灿烂地笑，冲他小小摆手，走了。裙摆微微着，青又俏。

张翔把目光收回来，看那个男人：“谢谢啊，幸亏你来了，我刚才都有懵了。平常菜单都在这来着，今天不知怎么回事。”

男人嗯了一声，说：“以前没见过你。”

张翔又笑，龇一白牙：“我刚拿着A大录取通知书，还一个月开学呢，闲着没事来活儿。”

“恭喜。”男人说。听着还真诚的。

张翔在小区里跟左邻右舍都熟，从查到成绩那天起到现在听了不少这样的话，虽然一直也兴，但只有这次莫名受用极了。他挠了脑袋，从心底泛快乐的笑来：“哎呀不好意思，净顾说话了。你喝什么？”

“中杯拿铁。”男人回答，“带走。”

“OK.”张翔说，“要不你稍微坐边上等吧。第一杯不香，你是恩人，不好喝我良心不安。等不了两分钟。”

男人眉梢轻轻一压，似乎有迟疑。然后他说声谢谢，在一边的椅上坐了。

******

“如你所见”的咖啡机是半自动式，咖啡得好不好喝有一多半都是人为控制。店里两个常驻咖啡师白蓉和赵手艺都很稳定，“如你所见”虽然价格偏，在A大这一带名气却很响。

三年前，为了迎合大学生恋的“蔚然之风”，店面重新装修了一。门右手边是吧台，左手边是普通桌椅。正对门那里设了一堵墙，墙后面是很多吧台桌和沙发，专供侣使用，可以有效地隔绝行人视线。店里的灯光都成了的黄，是那护灯的颜，很静，尤其是雨天特别温。

那男人就坐在正对吧台的一张桌旁。张翔拿着手柄接咖啡粉，上到机的时候侧着，无意中看见了男人放在桌面上的书。男人手里也拿着翻开的书，他着书脊在看书的左页，书的右半边向上微翘，挡住了张翔的视线，只能看见桌面上那本书名的后半分“学概论”三个字，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学。不过短短半分钟，男人已经了模式，微抿着双。

张翔卸手柄磕掉废粉，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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