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上给我回家一趟」电话里的赵母一改以往拖着嗓的调，声音大得堪比开了免提，「听见没有，现在，立」

「对了赵小，老闆让我问您一句话。」助理单手背后，弯腰看她。

不，或许更准确来说，它们本就是同一枚。

「唉，姜还是老的辣啊。」

赵无坐车里，季广绅的助理替她关上门，车窗半开。

「好的，我会这么告诉他的，您慢走。」助理向司机抬臂，车发动。

今天以后，次再会又不知是何年何月。赵无倒还能经常看见他，在电视上，不过季广绅就没什么可能会见到她了。

她想想，翻包里的那个戒指盒，打开电脑，寻找一年半及更之前的相册，她向来有备份照片的习惯。开一张图，她举起手中的这枚和图片中的对比，发现它们得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在我家？」赵无看见他，心里一惊，难夏彰把以前那些事全向父母抖落了？

「叫你回来就回来你这个孩，你早晚要气死我」她撂这句话，挂断。

她刚把包放到旁边，转回：「什么话？」

赵父越说越激动，比着「三」的手势就拍桌：「你让人家怎么吃饭」

不等她换鞋，他坐回沙发中央，喝去大半杯茶。他旁边坐着赵母，而另外一侧，是夏彰。

「保险柜里好好保存着呢。」她说。

「老闆问，当初送您的那枚戒指，现在在哪里呢？」

「我能什么。」赵无坐来，她绝不会主动坦白，先试探夏彰究竟透了多少再说，「我每天上班挣钱，回家睡觉，周末还加班，健的时间都是用挤的。」

她没来得及细想，赵父叩两茶杯：「你别急着问人家，先问问你自己了什么我们老赵家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这老人家最近很清閒嘛，动不动就给她打电话，今天又要问她有关小白的事吗？赵无推上屉，接通：「喂，妈……」

她油嘴的功力赵父和赵母见太多，完全不相信：「是吗，那我问你，你向人家夏彰借钱什么？他一个才工作的年轻人，又是单亲家，能挣多少钱？你一个外企白领，缺钱不跟爸妈说，跑去跟他一借就是这个数」

赵无斜睨坐在旁边不敢吱声的夏彰，行啊，还会隐瞒信息。不过得亏他有良心，说的还是借钱，不是骗。

她打车回家，钥匙还没在锁里拧半圈，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赵父，面不佳。

「怎么了？」赵无纳闷，先想到的是家里了大事，可母亲的语气里只见急不见慌。

赵无到家，助理的问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是和她有关係的意思？赵无更不解，她最近没闯祸，而且又不是中生了，父母连她卖车牌假结婚都没说什么，犯不着为小事对她大动肝火，其他的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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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助理那句话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这个事实，赵无忽然不能自抑地笑起来。

赵无一楞，季广绅为什么刚才不亲问她？不过他说的那枚戒指啊……她拿到的当天就脱手了，现在估计在某个不知名市场上通吧，或者在谁家二手上，正被四炫耀。

她一边笑着一边扣上盒，把它扔梳妆檯屉，和那副锁骨链组放一起。

「

话音还没落，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跃着显示的是「妈」。